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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他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脸上染了一层薄汗,黑发一缕一缕黏在额头,脸颊处还泛着片片绯红。
是张秾艳逼人的脸,可却如带刺的玫瑰般,艳丽间暗藏危险。
他的语气十分不客气,跳起来伸出手拽住雪莱的耳垂,还恶狠狠在人耳垂上拧了一把。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企图?你个崽种!我还没问你把我绑架了什么目的呢?
雪莱的耳垂处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他伸手想把顾北杨捉住,结果顾北杨一闪身躲过了他的动作,还一口咬在了人的大拇指上。
嘶!雪莱倒吸一口冷气。
行了行了,我告诉原因,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先给我道歉!顾北杨厉声警告着。
好雪莱揉了揉被勒出血痕的脖子,我道歉,我道歉可以了吧。
一点也不真诚!
雪莱耳朵上的力度徒然变大,耳垂恨不得被人拧变形。
那你想要怎么样?雪莱追问。
把我变回来!你个傻叉!
雪莱的声音有些许无奈:这个我真做不到,不过你放心,变小只是暂时的,过了二十四小时自然就恢复了
我信你个鬼!
雪莱脖子上的勒痕更深了,他忍不住喘起气来。
我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现在随时都能勒勒死我,这样有意义吗?
顾北杨依旧不信,他操控着巴弗灭,将箭弦勒得更紧。随着箭弦一点点没入皮肤,雪莱的脸迅速涨成猪肝色,他张开嘴猛喘着气,脖子处的皮肤被切开,一道一字型的血痕出现。随着缺氧,他开始翻起白眼,眼看就要挂了。
都到这个程度了,雪莱也没松口,看来雪莱说变不回来,不是在骗自己。
顾北杨这才下令让巴弗灭松开钳制,但他余怒未了,气冲冲抓住人的耳朵大喊。
那给我写检讨书!
那不可能。
开玩笑,他雪莱一辈子都傲视群雄,唯我独尊,怎么可能会给人做检讨?想都别想。
他这句拒绝堪堪道出,结果下一秒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因为顾北杨对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雪莱的背脊立刻僵硬了,他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一阵恶寒从头蔓延至脚底。
顾北杨说:我亲爱的公爵大人,你好像很喜欢收集名酒呢,仓库里都是百年以上的稀有珍品。我因为变小了就很好溜进去,刚刚我在你的其中一瓶红酒里下了点料,如果你不乖乖给我做检讨,那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是哪瓶红酒被我污染了。
听完顾北杨的话,雪莱不得不妥协。开玩笑,那可是他花了大半辈子收藏来的孤品,每瓶都千金难换。
顾北杨,算你狠!他忿忿暗骂道。
几分钟后,顾北杨顺着雪莱的胳膊像坐滑滑梯一样一路滑下来,来到人掌心处,顾北杨还不忘在人手指上跳一下,就为了欣赏那自大公爵的痛苦表情。
雪莱脖颈处的箭弦还未解开,顾北杨安排巴弗灭待在雪莱的后颈处,牵着那根箭弦。他以此来制住雪莱,免得他出尔反尔再次生事。
顾北杨在人昂贵的办公桌上踩来踩去,在光洁镜面的桌面上留下了数个小脚印。他环视了下四周,寻到一本硬壳烫金字封面的书,便一跃坐了上去。
他双臂抱胸,小腿朝雪莱处点了点。像个长了恶魔角和尾巴的小恶魔,脸上挂着恶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