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倏然被下停止键。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折了下手指：无量空

太宰治垂着睛，大脑速运转，试图摆脱这困境。

再。

你在这里什么？

他们仍然漂浮在海里，不曾向岸边趋去分毫，这样一来，少年就完全蜷缩在他怀里，男人此刻仿佛有超乎寻常的耐心，一直等到太宰治的呼不再那么急促，终于不再像个垂死的人，他才单手拨开少年**的额发，轻声发问。

血四溅。

尖锐而又空灵的长鸣，地壳碎裂，宇宙崩塌，一颗颗星球如玻璃弹珠般来去，铺天盖地的银、狂的白、最后尽数归为混沌，黑缓缓旋绕着收一切，太宰彻底僵住了，珠剧烈震抖，大脑一一地疼。

撕心裂肺的痛苦。

一时间天上天下所有事的信息都他脑中。

砰砰

肺的随着气离开，再被空气生生地挤开，五条悟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轻松而又懒散，即使衣服被脏也不曾放开手。

一颗弹骤然穿过白发男人的颅，那双苍蓝的瞳陡然一缩，男人的手指顿时卸去了力气，绵绵地向下落，也不再受主人控制，凭依海浮力飘了上来。

太宰治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通漆黑的枪，他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枪膛发着，白烟雾氤氲着在枪，他仍在剧烈息，神情却满是郁。

五条悟耸了耸肩，大笑起来：啊，没有用呢。

男人轻笑着：我记得你说过，完全溺只需要两分钟，那我折中一下，一分半就好嘛，好了。

五条悟比太宰了许多，他真的很，而且不同于太宰那轻飘飘的、不健康的瘦弱，放松时也如同一堵的墙，毫无支撑的海中，此时此刻，太宰能够着的、唯一踏实的、只有他。

他艰难地吞咽着，重新调动嘶哑的声带：今晚的星星很亮、咳咳、我想来看

领域展开。

下一秒，他的咙蓦地一只手被扼住，那只手带着不容抵抗的力量，正面将他行摁里，又是熟悉而又剧烈的窒息，五条悟隔着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下浮浮沉沉，甚至还有心情数秒。

今晚的星光确实很。他散漫地歪了下，换了个话题：你之前说，你来这里是要看星星？但我们运气不太好，现在正巧有一片乌云。

治现在很痛苦吧？见到他这副模样，五条悟慢慢笑了起来：既然想死，哪有不痛苦的死法？

瞳孔开始涣散，失去微光，褪去血，牢牢扳着他的手指也渐渐失去气力，他才换了个姿势，空一只手，用手指行剥开太宰治的，就像剥开荔枝壳一样，新奇而又愉悦地看了看。

砰！

万籁俱静，无风无浪，星光很柔和地落下来，海的温度极低，低到短短几分钟太宰治就有了失温的迹象，他垂着眸，哆嗦着，声音也抖得厉害。

再拎。

来回几次，太宰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手脚绵绵的垂着，脸苍白，时不时小声呛咳两声，而环抱着他的男人，像恶龙用尾圈着自己最珍贵的宝一样，一都舍不得放松手上的力气。

太宰治脸惨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白发男人以一快要折断自己的姿势向后仰着，几秒后，他重新直起，眉心的血已经消隐无踪，除了沾染着血的白发，再也没有一丝受过伤的迹象。

再拎。

他握着太宰治的手指，扣下扳机。

砰！

[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能到，各

再。

太宰跪在五条悟的面上，被对方用最标准的急救方式压着，好帮助他吐之前呛咳的海。

太宰治再被拎面，犹如一只没有重的瘦猫。

他又握住太宰的手，又把枪重新回他手中，摆个不不类的握枪姿势，枪对准自己的脑袋，表情无辜而又天真：我都快不记得受伤是什么觉了太久没见过你的人间失格，我都快忘了无下限术式还存在弱。

咳嗽声不大，却无端有气快要断裂的错觉，太宰治的声音比平时嘶哑了许多，他咳得昏天暗地，冒金星，背后一直被人不不慢的轻轻拍着，那动作居然还有几分怜惜。

溺者最痛苦的阶段并非是在中，也不是的一刹那，而是被救起来重获新生的时候。

这一幕简直是只有噩梦中才会现的景象。

又是几颗弹脑。

我想看你去死。他冷淡地说。

咳、咳咳、哈、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