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无所谓啊，你怕你少往我边蹭呗，染病了我就找个由死工地上，三十万赔款都归你，死。”

莫惊总是这样。十六岁的时候喝醉了，把莫夏摁在角落里揍得鼻血洒一墙，跟莫夏说不是故意的，十八岁的时候酗酒赌博，把莫夏辛辛苦苦肝了三个晚上的作业撕得雪似的，跟莫夏说不是故意的，现在他二十一了，喝醉酒把亲弟弟了，还说不是故意的。这句话莫夏耳朵都快听茧了，反正不发生了什么事莫惊都可以拿一句不是故意的来搪这个便宜弟弟，莫夏就像莫惊说的那样，是他养在家里吃喝供着的一条狗。

莫惊把筷啪一声拍桌上了，吓得莫夏一怵，手背把嘴角的菜抹净，吃完的碗拿去池里放着。

爸妈去世

莫夏心里的火蹭一下窜老，瞪着莫惊，但莫惊埋着猛扒饭，一个神不给他。

坏就坏在他不小心把亲弟弟给了这事上。

”

莫惊对昨晚的事情真是一不记得，酒后打人是常有的事，酒后这还是一回，思来想去怎么也不能是自己的过错，指定是莫夏说了什么激人的话，不然他也没可能对从来都不兴趣的男人来。总结下来就是当哥的肯定没错，有错都让他那个倒霉弟弟背就是了，没倒打一耙说莫夏脱爬床勾引亲哥都算好的，睡女人这事更不到莫夏来指手画脚。

好了十足的思想建设，莫惊听着屋外的动静，莫夏洗完碗小心翼翼把门推开屋来午睡了。

“你哪次揍我我还手了，我要那三十万啥啊？过两年我上学来就养你，少他妈提前柳病把自己作死，你的那净啊？”

“我牵个手你还要我呢？”

莫惊扒饭的动作一顿，两三秒后才把嘴里的饭咀嚼咽下，抬看着莫夏很是不可思议。

莫夏忍着把饭桌掀了的冲动，沉下声来一字一顿地看着他哥。

莫惊猛地抬手，莫夏下意识举起胳膊挡，就见哥哥声势浩大重拿轻放的夹了一筷，悄无声息放他碗里。

“……我怕你染病。”

莫惊把筷放下了，咔哒在木桌上发一声轻响，沉默了片刻又重新拿起筷夹菜吃，说的话也囫囵模糊着。

“叨叨叨叨你烦不烦，你上大学的钱我都还没凑够，老先了再说有问题？你凭啥我，你有本事别当拖油瓶让我讨个老婆啊！你少横我，再横把你珠挖了……把碗洗了！”

“我没往你边蹭，你他妈那叫！不是，哥，你要死了我真就一个人了！”

“……不是故意的，两百块你拿着买好吃的。”

照他的人生规划，这么猛的烟酗酒应该能让他活不过三十岁，再好一就剩个三五年，等他把弟弟供上大学，攒够他读到毕业的费用，自己正好去死一了百了。这遭烂日不想过，要不是莫夏还得吃饭，他早就下去跟爸妈团聚了。

“哥，你以后别去嫖了。”

莫惊心知肚明自己的命不值钱，本就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自然望得离谱，被那些下三滥的工友们忽悠着去那红酒绿的巷里耍，一来二去自然跟着一起烂。

莫惊往里屋一走，门摔上，半面没给莫夏留。

“爹妈没了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我你不应该吗？”

“了……而且得很暴，很痛。”

莫惊听莫夏陡然的声调，哟吼笑声来：“叫什么叫，听着还怪可怜的。攥着三十万不比天天挨我揍？背地里没少咒我早死吧。”

一句话四个停顿外加一个上扬的问号，莫夏从莫惊脸上看到了疑惑，不解，反，和吃了屎不得不往下咽的为难。于是他缓缓。

莫夏说的事莫惊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有天他能跟自己亲弟弟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