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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室里,性子比较急躁的陆象先重重地地拍了下原形会议桌。
这莫无咎也越来越不像话,平时做什么决定都不跟他们商量一下也就算了,这次分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差点闹上法院,他竟然在关键时刻就不见人影!他到底有没有身为公司总裁的自觉!
“陆董事您何必这么激动呢?总裁没有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是小小的迟到而已,陆董事您太小题大做了。”
同样是董事会之一的崔淙训端起会议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从表面上看,他是在平息陆象先的怒火,但聪明人还是一听,就听出来了,他这也是在拐弯抹角地附议陆象先的抱怨。
很快,就有其他的董事,也纷纷对莫无咎这一次的表现冷嘲仍风。
莫无咎太过年轻,成为“四方海运”总裁职位也不过是近五年的事情,五年前他们对于这个空降的年轻总裁,并没有放在眼底,试问,一个二十五岁,毛都未必长齐的小伙子,怎么能够管理好一家资产过亿的上市公司?
偏偏,就是这个当初他们都没有放在眼底的毛头小子,这几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态势鲸吞z市其他海运公司的版图,也在不断地蚕食他们手中的权利。
等到他们发现他是一个可怕的威胁之后,他们曾经想过打压他的权利,董事会甚至前所未有的统一意见,一致要将他赶出四方海运。
反正四方海运即便不进一步地壮大,光是每年利润可观的分红也足够他们衣食无忧地过好几辈子了,但是他们更加可怕的发现,他们的对手早就成长成为一个可怕的敌手。
他在不断地优化公司的结构,架空他们对公司的权利。当初他利用他们在z市的人脉和市场的经验,承诺给予可观分后,引诱他们为他卖命。
现在,四方海运早就走上轨道,他也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卸磨杀驴,他们对他的不满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更加可气的是,他们完全找不到可以拉他下马的把柄,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办法否认,在这之前,他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总裁。他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下命令时果决、敏锐,最重要的是,四方海运在他的领导下,的的确确成为了业界的翘属。
这一次,总算让他们抓到他的小辫子,不在副总裁的面前借题发挥,借此把他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马怎么可以!
副总裁拥有这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是仅次于莫无咎的,只要他站在他们这些股东这边,就算莫无咎拥有百分之四十的控股,也是枉然。
最重要的是,虽然总裁和副总裁是表兄弟,但他们之间的关系称不上好。副总裁的能力虽然闭上不总裁,但好在比较好掌控!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把莫无咎从总裁位置上给拉下,换上办事能力一般的副总裁,那么他们这些股东就仍然可以像以前一样,享受高额的分成。
坐在主位上的莫绍京冷眼看着争吵不休的股东,一言不发,眼底闪过阴狠的冷芒。
吵吧,吵吧,最好是吵得天翻地覆,把你们的不满发挥到极致,大量地抛售四方海运的股票,那样他就可以低价购入。
他倒要看看,等到四方海运的大部分股权都落入他手中的时候,莫无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总是桀骜不驯,看了就使他倒胃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