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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将屏幕转向久保田。
久保田眯起眼睛大声朗诵:“两方须有一名穿越者,Alpha需将精液射入Omega的生殖腔,并咬破腺体完成标记,方可穿越回原本的世界。”
因为久保田利索的嘴皮子和洪亮的大嗓门,已经有少数路人回眸观望了。
大平把脸埋在布丁狗连帽衫里。
“你也喜欢布丁狗啊?”久保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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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吧你个傻逼。”大平仰起头呲着牙瞪他,“你难道不该问我,从哪里去找这个Omega?”
“你不就是吗?你打算从哪里钓个Alpha?”
“……”
此时的大平祥生无比想要捧一束鲜花慰问曾经/未来的YsR其他成员:有这么个憨批副队,真是辛苦了。他还要把最大的那朵淡粉色娇艳欲滴的玫瑰插在瑠姫くん的发间,亲吻他的手背,对他表示心疼。
所以大平确定了,只有给久保田抛直球才能接得住:“你有信心睡到瑠姫くん吗?好,我知道你们在那个时间线里睡过,我的意思是,在这个时间线尽快睡到他。”
“我现在不是成天琢磨睡……不是,跟Ruki谈恋爱的事吗。不过,”久保田把口香糖吐进包装纸,塞进口袋,捏住大平弧线好看的下巴:“要回去的是你,不是我,你在这个世界找一个Alpha不好吗?凭什么……”
“你不想睡瑠姫くん吗?”
“想。”
“那不就结了。”
久保田纵使聪明,在自己对白岩愈发强烈的渴求之下,短暂地失去了清朗的判断,没能意识到自己变成了大平的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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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大平不会轻易尝试与人的爱恨情仇,他只想躲在例如白岩这样绝对安全的区域内度日,并未打算迈出脚步寻找一位Alpha来实验此事。
——反正久保田和瑠姫くん原本就是恋人嘛。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不是,但,至少在那个世界里是。
5.
大平失踪了。
他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这里,也似乎所有人都不曾记得他。被吹平的沙丘,被填满的海洋,至少在石缝或岩层里有迹可循,而他,未留半点痕迹。
飞鸟扑棱着翅膀拖下一长串投影,把覆盖校舍的枫藤上所背负着的光,分割成细细的线。
放课后久保田和白岩在顶楼天台吹风,俯视铁丝网外通常运转的世界,小卖部的老大爷按时摆出刨冰机,他的柴犬依然以熟悉的频率摇着尾巴,穿梭在教学楼之间的情侣们赴着一个又一个约,落日加热了校服衣摆的颜色。
老大爷,柴犬,男男女女。
没人知道大平祥生何许人也。
好像被硬生生剥离出这个世界一样,构成他的每个细胞每道血管每根毛发,都彻底消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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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遍了祥生可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他。”
“你很难过吗?白岩前辈。”
“说不上来,噢,我是说,难过是肯定的。”
白岩很少出现游移不定的眼神,嘴角也不自然地牵了牵。注视着心上人的久保田闪过一丝疑惑,那丝疑惑又马上被自己假设许久的判断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