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我吃了你，我就能理解。”

余洲、樊醒：“……”

鱼等半天等不到它说下一句，窜到它面前问：“快说，我为什么要把你扔到这里？”

它跟母亲调，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因为太过漂亮和自恋，实则不太受迎。自然，骷髅也并不在意恶劣的人际关系，它只向

鱼：“你这说法好恶心。而且你不生气吗！它吃了你！”

“我想拥有双脚和双手。我要在土地上走，在河里游泳，我要吃用和火烹煮的，骑和羊，在草地上晒太。”意志说。

骷髅往左看看余洲，往右看看樊醒。樊醒的模样令它到熟悉又陌生。“所以你们并不是专程来找我的。”它说，“我真伤心。”

意志想了想：“我可以吗？”

樊醒与它一同巡游鸟笼，在自己的手记上记录下一路见闻。“你想成为人？”

余洲、樊醒和骷髅坐在海岸边，听骷髅把故事讲到这里，面面相觑。骷髅在认真撕草，还把上撕下来的草扔给樊醒，让他遮住关键位。樊醒接住草随手一遮，难以置信：“母亲……母亲不吃人。它和安一样，对人不兴趣。”

鱼又气又妒，前也是骨架，也是没没的东西，但比自己好太多，至少记忆仍在，说话又有条理又好听。“说不说？不说咬死你。”鱼厉内荏，假装威胁。

鱼甩他一尾，骷髅捂着脸：“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因为吃过，知不好吃。”骷髅说，“总之，它吞噬了我，理解了人类的构造之后，才制造第一个孩，安。”

第57章收割者25

樊醒无法回答。他怔怔看自己面前伫立的，忽然笑起来：不，我错了。你很。你是造主，能创造一切的神灵，这力量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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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笑了：“安，你变得好丑。”

余洲：“……你说话的吻，跟我们的一个伙伴很像。”

于是在樊醒反应过来之前，意志吞噬了他。

骷髅笑了：“我没没，只有骨架，但我居然还能走动说话。你不觉得，在‘隙’里，真正存在的‘生命’和我们所理解的‘生命’完全不一样吗？历险者死去之后仍可在‘鸟笼’中复活，单这一件事已经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谜题。你们的母亲相当厉害。”

什么是？为什么你是的，而我不是？

母亲吞噬樊醒后吐来的骨架，组成了一个会说话、会动弹的骷髅。骷髅知自己已经回不去，但也不失落。“隙”里潜藏的秘密，比骷髅所在的现实世界有趣太多。

接着，“隙”的生命，无论从哪个时空掉落，无论什么族别，意志都会把他们投“鸟笼”。越来越多的“鸟笼”现了，生命在“鸟笼”中挣扎、斗争，或者享受、娱。意志孩般急切地注视这一切。一全新的情从它的内产生。

鸟笼里是一只死去的鹦鹉。他跟意志解释鸟笼的用途，没过多久，意志便在“隙”里制造了第一个“鸟笼”。

“你是条好鱼，安。”骷髅说，“你把我扔掉，我一儿也不生气。再迟一步，除了樊醒，你所有的弟弟妹妹，都将被母亲吞噬，彻底死去。”

不料骷髅两指住它尾，盯着它看了半天。

骷髅：“对你们的母亲而言，生命的组成、发展实在太过神秘。它没办法彻底理解。但它还是很你的，毕竟，你是它和我一起育的第一个孩。”

得到赞赏，意志也并不觉得快乐。就像被樊醒斥骂“七八糟”，它也并不到失落。

有一天，樊醒在“隙”的垃圾堆里捡到了一个鸟笼。

骷髅：“不生气，这好神奇！也怪我把话说得太满，既然要吃，当然要吃最完最漂亮的人类。”

鱼：“醒，它脸比你还厚……不对，它没脸。”

鱼一直贴在余洲脸上，忽然声问：“那我怎么还是鱼脸？”

樊醒：“很难。你的形态已经固定，而且没法理解人类的结构。与其成为人，我劝你不如试试制造类似人类的生命。也就是你的‘孩’。……但，即便要制造孩，你也得先理解人类的结构，又回到那个问题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