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他们边的白蟾忽然站了起来。烈风得他有些趔趄，柳英年忙拉住他：“别动！你会掉下去的。”

鱼也帮腔：“樊醒就算揍过你，但我们和你才是同一边的，别错了。”

安拍打鱼鳍，随其后。穿破密密层层的白云，一个无边无际的大平台现在众人面前。

这五个笼主，正是当时教樊醒人的兄。

不等其他人阻止，他说完立刻拍打翅膀起飞。起飞的瞬间他还不太习惯，摇晃着下坠。余洲几乎是本能地伸手要去拉他，被樊醒一把揽住。

许青原揽着他：“我们是一个团队，是好伙伴，相互之间没有秘密，这不是你说的？好，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呢？”

他忽然掐住自己的手腕，忍受疼般弯下了腰。下一刻，一双黑的骨构成的翅膀从他背上豁然展开，如两片大的黑蝶翅。

“什么，都没有。”白蟾喃喃，“很，很奇怪。”

余洲大吃一惊：这翅膀和之前所见又有了些不同：骨与骨之间生黑，互相勾连，如一块块黑薄布填补了骨彼此之间的隙空间。黑的骨仿佛闪动磷光，黑，隐隐透着一儿蓝。

他像一只瘦削摇摆的黑蝶。

“察觉到什么了？”许青原问。

这几个孩和白蟾、小十一样，有分人类的形态，但与其他东西混杂，他们不能像樊醒一般化成完整的人形。也因此，并没有得到意志多少的疼。自小照顾他们的是安，但因为安的注意力后来转移到樊醒上，因为妒忌或者其他原因，他们与安也渐渐生疏。

柳英年：“你不是就不是……这本不是秘密好吧！”

“母亲和雾灯的力量都在他上，他不会有事的。”樊醒说。

“……跑了？还是躲起来了？”樊醒问，“他们都是谁？白蟾，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们了吧？”

众人不敢随便走动，安恢复成鱼形态，随白蟾逡巡平台。他们的影渐渐消失在云层里。柳英年害怕又张，喊了：“鱼！”声音远远传去，飘飘地在云层之间嗡嗡回响。

据白蟾所说，云外天平时并不是这样的。七个笼主在云外天上各有一属于自己的地盘，他们会据喜好把地盘装扮

平台边缘正是怔怔发愣的白蟾，他的翅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全都，不见了。”他对樊醒说。

安缓缓停下，它确实还记得第一次接近云外天时，黑龙白蟾遭遇的仿佛闪电一般的袭击。

——简而言之，现在的白蟾看上去更不像人了。

茫然的白蟾终于松，告诉他们其余五个笼主的形态和份。

“别飞了！”白蟾忽然大喊，“小心上面，有攻击。”

余洲等得直打呵欠时，白蟾和鱼回来了。平台上空空如也，所有曾宿居在此的笼主都失去了踪迹。

平台空空。它像一枚白的钉，上宽下窄，他们降落的地方就是钉帽表面，一个宽大的、看不到边际的平台。

云雾从四周聚拢过来，模糊了边界，令人仿佛在半空。余洲低，他的双足也被薄云覆盖，云凉丝丝的，没有温度。

与白蟾、雾灯不同，他们全都没有从意志那里获得过名字。白蟾一说这几个人的排行，樊醒和安立即了然：“原来是他们。”

白蟾隐没在云层之中。没有当时的光，没有任何攻击，只有风不停动松的云朵。

白蟾飞起来了。他朝云外天的位置而去。

骷髅行加讨论：“怎么没人问我？”

白蟾并不为自己异样的形态吃惊，他对人类形态毫无执念。摸了摸额上的角，他对余洲说：“你们等一等，我，去看看。”

樊醒瞪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