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就是慧！不像朝堂上那些只知嚼的，听了他们的话直想叫人把他们的嘴上。”

“将军切莫如此，”赵小四拉她不动，只得生生受了她的礼，“小四定将老先生完好无损地送回。”

“将军，您要去哪儿？”

或者，他不是忘了，而是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赵明锦原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北泽军营，先去见叶濯，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若当夜能一起离开最好，若走不了就从长计议。

“这些便够？”

“两千兵，另再借将军手下十名心腹。”

赵明锦：“即便是外人，也是我南渊的儿郎，两千兵，威慑足矣。”

如今一看，叶濯是不能见的，从长计议也有些来不及，她得给叶濯下剂猛药，不然他指不定要什么傻事来。

“去调陆元成的兵，”她抬脚走茅屋，利落地翻上：“本将要攻打北泽！”

陆元成终年带兵镇守北方五城，城墙修得，城门把守的也严密，兵将查验份一个赛一个的仔细，若非赵明锦早有准备，怕是连城门还没混去，胜宁将军来了此的消息就传开了。

来不及等字迹，她从怀里摸一个簇新的荷包，将布条卷了卷去，又将叶濯留给她的白玉从腰间解下来，一并放。

扮成客商好不容易了城门，又在将军府外徘徊到夜，她蹑手蹑脚的翻墙去，觑着守卫巡夜的间隙，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内院。

“赵……”见赵明锦在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他收住话音，回吩咐手下，“都退下。”

待内院只剩下她二人，陆元成几步走近：“日前我已见到季、齐二位副将，圣上密旨也已接到，调北方五城的兵，可是……长岭边关战事将起？”

“多谢！”

“十名心腹明日就需随我前往边关，至于两千兵，”她盘算了下日，“五日后分批扮作普通百姓城，第八日……冬月初九在长岭边关集结。”

他要怎么离开北泽军营？

“何时启程？”

“你这丫，说话事都对老夫胃，”陆元成敛了与她说笑的神，沉声问，“调多少兵？”

“有。”

只是还没到陆元成的书房，就听得后传来一声厉喝：“何方宵小！”

。

“今夜之前，务必将此送到叶濯手中，”顿了顿，她回眸看了师父一，终是狠下心，“待办完此事，你与顾云白也不必留在此间，烦请……”

“老夫明白，你是为闲王而来。想当年王爷与老夫一起镇守北方五城，是豁命要守住这北方最后一防线的，”陆元成叹了气，“这南渊诸官，说谁谋反老夫都信，唯闲王，老夫一个字都不信！”

她退开一步，抱拳向赵小四躬一礼：“替我护送师父回长安。”

“北泽营中可有我军线？”

他把一切安排得妥当明白，却唯独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赵明锦腾地站起来，在屋内搜寻了个遍，没有找到纸笔，她抬手撕了衣袍下摆，将指咬破，忍着疼在上面费力地写了几个字。

“是要打一场，不过不是与北泽，”赵明锦也不同他客，直接，“老兄有所不知，我来长岭，本是为了一桩私事。可到了军营地界才发现，不过半年，军营里混了不少外人。”

声苍老威严又中气十足，她直了脊背，边转边：“北方冬夜里苦寒，来找陆老兄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