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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要把自己榨干,鹤房也没有答案。
两个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的家伙。
大平怯生生的本质流露出来,羞于进行下一步动作。白岩抚摸他的背部舒缓他的紧张,在他耳边鼓励他没问题的,还记得我们一起玩过最大的那根假阳具吗,比这个要可怕多了,所以乖,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鹤房见大平梨花带雨,泪水糊了一脸,指肚擦他的眼下:“怎么又哭了?不想做吗?”
“想……”
鹤房将他平放在床上,退到床尾,低头埋进他的双腿间,双唇抵住他的穴口,把分泌出的淫水嘬了干净。大平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从尾椎骨窜进大脑中枢的快感让他全身发麻,他从无声的哽咽到出声的啜泣,白岩把他的上身拥进臂弯里,安慰他,一会儿就舒服了。
白岩没有撒谎,足够分量的性器终于破了紧闭的穴门,大平用拖着嘶哑尾音的哭腔叫出了声,细密的汗水弄湿枕头,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干燥的,他好像泡在木薯淀粉的稀释溶液里,被文火加热,冒起粘稠的泡沫。
“没问题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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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受吗?”
“能。”
“可以动吗?”
“嗯。”
白岩吐槽:“汐恩话好多。”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是,虽然我是话痨,但我绝对不会在做爱的时候讲废话,我啊,最不喜欢明明都和人上床了还要再三确认要不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真的好扫兴诶你不知道后面的高潮要插多久才能达到真的不想和这样的人成为炮友。”
“不想成为炮友,那,男友呢?”
大平又开始流泪,读不懂是心理性泪水还是生理性泪水。
鹤房见状猜想是冷落了他,连忙拔出一点,又缓缓磨进去,问他,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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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汐恩くん、汐恩……”
大平摸到鹤房的脸,脖颈和肩膀,才有了正在被一个男人进入的实感,他绷起脚尖,将双腿缠在鹤房的腰部,晃晃悠悠的,犹如一架断线的、破烂的风筝,沉溺于温存的晚风中,又跌落在快感的湖泊里。
大平的穴口太紧了,嫩红的媚肉依附在性器上扒着不松开,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又缩回。鹤房试着加快速度,费了不少体力,双手卡着大平的腰,猛操了十来下,才把穴口操得又湿又软,进出也自由许多。
几分钟前还是处子的大平得了趣,无师自通,拔高了呻吟,白岩一边揉他涨大的乳晕,一边笑他小Bitch,刚才装什么纯。
大平的嘴巴都用来求鹤房深些快些,自然是没回怼的空闲,抓住白岩停在自己的奶子上的手,五根指头伸进他的五个指缝里,挠他的掌心。
鹤房如他所愿,提起他的一条腿,侧起身子干他,这样一来,进入到最底部,好像马上要捅破他的肚子。
大平感到自己的知觉全部集中在穴里了,甚至出现幻觉,头顶上方纽约的星辰和京都的月亮都要砸下来,他喊着不要了,而鹤房欺人更甚,孽根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接过生生将他插射了,溅到软糯的肚子上,瑠姫挨过去舔他的精液,说,祥生你好甜。
鹤房被夹得差点泄了,边干边接话:“喜欢吃这种东西的话、我这就喂给你。”
“不要,直接射进我的屁股里更好。”说完挑衅一般,张开了腿。
鹤房一心要惩罚他,于是把阴茎从大平的后穴中撤出,插进了白岩洞开的甬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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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的……”白岩还没说完,就被顶得失去了言语能力。
大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后面突然空虚了,被撑成一个圆洞的后穴向外流淌着淫水。他大口呼吸完平静下来,躺在身边的白岩已经被操得欲仙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