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斗嘴吵了好一会。

旁边原本写着“讨厌鬼”三个字，是江蔓蔓的笔迹，又被她划掉，最后只画了一颗不兴的汤圆。

画工其实算不得多好，但细细致致地，在纸上把她的眉到鼻勾勒了一遍，是一张十足漂亮的脸。

唐沅沉声应下，和老师聊了几句，结束这通电话。

江蔓蔓瞥她一，当场画了一张歪七扭八的画给她。

前几天晚上，她写完作业画着玩，在纸上画了好些卡通人像。唐沅在旁看见，让她也给自己画一张看看。

话，你们还是多和孩沟通一下比较好，不然对孩的心健康影响不好的。”

开到半路，江现打来微信电话。

“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比她更难搞的小孩我不是没见过。什么刺遇上我，不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我难真跟她较什么劲。”唐沅顿了顿，轻轻舒气，“再说了，一码归一码。”

……

门那天她都已经自诩半个主人，况且那初中生给她画的画……也不算太寒碜。

她开了窗，江现似乎听见她这边路上的声音：“你没在家？”

难怪江蔓蔓这两天心情这么好，写作业的时候时不时看手机，估计跟这个校内参观和她妈脱不了系。

江现默了一瞬，语气沉了些：“我等会打电话和她说一说。”

唐沅朝他发是看不得他轻松舒服，不是要告小孩的状。她没那么跌份，况且也没那么气了：“等会你骂完她更叛逆，得了吧，我自己理。”

客厅里安静无声，唐沅握着手机不动，好一会思绪飞。回过神，视线一瞥，瞧见茶几下那沓略微有些的纸张。

距离她发消息朝他愤已经过去好久，他这会才看见。手机开了扩音，唐沅撇嘴，握着方向盘：“她中午回来拿东西，莫名其妙跟我发火，走的时候还摔门。”

江现把手机从耳边移开，通话结束，屏幕回到聊天界面。

特助把

“还不是你堂妹，她在学校有事。老师都打电话来了，说她一个人躲起来哭。”唐沅，“能怎么办，我不得过去看看。”

……

那几张都是江蔓蔓画的画。

一接通，他问：“我刚看到消息，发生了什么事，蔓蔓跟你说了什么？”

那边有一会没说话，好几秒，江现才开：“我以为你不是很喜她。”

人都住到这来了。

第二天，唐沅发现茶几下又多了一幅，和那张歪七扭八的放在一起，也不知江蔓蔓什么时候重画的。

路上车不少，上要车辆多的路，唐沅不跟他多说：“先这样，我开车，挂了。”

对话里大段大段的内容，都是唐沅发的。

江现嗯了一声。

唐沅平时不开车，这会儿司机不在，她懒得打车，拿上车钥匙，到车库里取了车，自己往江蔓蔓学校开。

唐沅没再说，她朝屏幕伸手，挂断之前，忽地听见他：“路上小心。”

唐沅沉默着坐了片刻，无奈地抿，回房换了衣服，起门。

她们平时斗嘴他都不在，有时他听见了，江蔓蔓要是语气过火，或者话说得过分，他都会制止。

每一句话都说得暴躁又不耐烦，可偏偏的都相反。看起来比谁都不好相，但却总是在包容。

江现看了好一会，敲门声响，他收起手机，轻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