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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承熄听着沉默好半天,他默然的挥手让人下去。
解君环不懂他又为何生气,也只能转身离开。
她踽踽独行走过二十载春秋,未曾想过会深入太子府里走马观花。
看着府里的水榭、亭台、楼阁;
看着这儿花开成海,到处莺歌燕舞。
她茫茫然的好像觉得记忆中也有这样的景色,想着是不是梦里见过,所以连真实和虚幻都分不清楚了?
言锦西走到茫然的人身边问,“在想什么?”
解君环不想回答。
言锦西盯着对方怀中抱着的剑,她的剑时刻不离手,她好像很珍视它。
每天她都会背着那把剑,或者摸着它发呆,如果说她无情,又觉得不是,说她有感情,却觉得她比兵器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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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君环沉默的抱着随身剑,这剑其实是一个人送她,那人说剑在人在,剑毁人亡,她想活着,所以必须握剑,片刻不能离手,哪怕睡着也要握紧这毫无感情的冷兵器。
言锦西道,“你该放下以前的人和事重新开始。”
解君环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这句话是救命稻草,可以救她于水火。
是啊,她坚持的以往,难道就是为了扑入黑夜吗?
这么想着,蓦然蹙起秀眉,转眼看到太子到来,他拿着礼物走来,是支凤钗,很精致华贵。
解君环看着那珍贵无比的东西,她伸手接过,夜承熄眉目里都是笑意,那喜从心头来。
他道,“喜欢吗?”
解君环想了想回答,“好看。”
她喜欢红色明艳的东西,好像很久以前就喜欢,可惜想不起来。
夜承熄心中欢喜,他带人去书房,教她识字作画;或弹琴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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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会了这些,也学会接受无关人等靠近,比如教导她的这个人的拥抱。
他拥着她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玄月道:来年他日,天下为聘好不好。
他靠近她的脸,想触及那抿着不轻易笑起来的唇角。
可解君环躲开,她不习惯,为此挣脱出来。
夜承熄眼神眯起,他想收服这个人,可对方一如既往的无可救药,都一年了她还是最初样子,只学会半步顺从,强加与她的都被拒绝。
解君环单膝下跪,她向他保证,“会取上官长痕首级报答太子救命之恩。”
夜承熄让人起来,他道,“我不想让你去冒险。”
解君环看着眼前之人,他很深情。
而她的感情很淡,感觉是聊胜于无,她所有的动容都在公事公办里,只照本宣科读过一遍,予不起任何人希望。
夜承熄伸手,想碰一碰近在迟尺的脸,可不解风情的人又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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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承熄眼里冷下去,他心头才升起的热切渐渐冻结。
君儿,你这是在逼我?
假如你有点自知之明,我何至于…………
夜承熄心里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