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从浴缸上下来，怔怔地把手放在洒下面淋了一会儿，一直顺着他的手腕到了胳膊肘。

他着飞白的腰把他扶了起来，问他还能不能走。

我没、没张。飞白小声地辩驳。

飞白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小心翼翼地说：师兄，还是我自己来吧。

白抓住他想站起来，结果不知是哪个关节不得劲，他踉跄了两下，直接倒在了洛予森上。

别动，洛予森没看他，听话。

没张？洛予森继续问，没张为什么不敢抬？

浴室里很安静，唯独哗啦啦的声在响，没有开灯，天将暗未暗，飞白能从天窗中望见淡粉的暮云。

还是没有安全。

洛予森走到门又停下了：飞白。

好。洛予森扬声，扶正了飞白，门从张阿姨手里拿巾。

飞白刚抬起来的手又放下了。

飞白想抬手攀上洛予森的肩膀，却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敲门声，伴随着张阿姨的声音：洛先生，您和小飞先生在里面吗，我给他准备了新的浴巾，您方便过来拿一下吗？

他抬起跟洛予森对视，希望对方能把他拉起来。

飞白应了一声。

洛予森一路把飞白抱到了楼上他的浴室，安置小孩儿先坐在浴缸边上，自己打开洒调温。

一双修长的在浴缸外沿晃，仔和鞋袜之间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骨微微突，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遗憾的原因他清楚，但庆幸却让他莫名有些心慌。

洛予森勾起角，轻声问：只有见到我的时候才犯？

洛予森明白他的意思，突然起了逗小孩儿的心思，故意慢条斯理地问：怕我？

飞白预想中自己以撞浴缸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因为洛予森及时地用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没有的事儿。飞白想说自己不是怕，是别扭。

飞白愣了一下，还没从这句话里

小孩儿把外脱了，T恤的领本来就不，被一坠就垂到了锁骨以下，其余的分也都贴着，毫无保留地描绘少年漂亮的廓，前两似有若无的凸起在布料下面透隐隐约约的红。

气氛正好，像在酝酿一个故事，他们都是故事里的人。

洛予森一步一步地靠近他，伸两只手撑在他侧，俯将他笼罩了自己怀里，侧过脸在他耳畔问：那你张什么？嗯？

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将彼此的呼声放大无数倍，暧昧又缠绵，飞白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坐不住而一仰过去扎浴缸里了。

飞白坐着没动，犹犹豫豫地看他。

洛予森闻到小孩儿上有池里藻荇的味，混杂着衣服被打后散发的洗衣粉香气。

这浴缸看着不，他应该不能撞脑震来吧。

飞白不安地挣扎了两下：师兄，我自己可以走。

然而洛予森好像并没有读懂他神的意思，保持着这个姿势，居临下地望着他：因为什么？

飞白咽了一，情急之下说：因为我有颈椎病！

洛予森从张阿姨那里接了巾回来，给飞白挂到架上，看到他站在那里发呆，便说：我去了，洗澡的时候别开窗，不然容易冒。

小孩儿总是别别扭扭的，平常撩拨他撩拨得不亦乐乎，没事找事的本领一，但一到真正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就开始逞。

招惹别人就要好准备，洛予森握住门把手，我不是什么坐怀不的好人。

他说完这两个字之后飞白忽然安静了。

飞白试探着用脚撑地，想从洛予森上起来：能。

飞白只好坐在原地等着，他觉得上的衣服实在太冷太沉了，当着洛予森又不能全脱掉，就只把外扯下来放在一边。

洛予森扯了扯衣领，不动声地开：过来洗澡。

飞白转看他。

他心里有一很奇怪的觉，没跟洛予森发生什么让他既遗憾又庆幸。

洛予森对这个答案采取了置若罔闻的态度，直接把飞白抱了起来。

洛予森觉得足够了之后转过想对飞白说话，却在看到他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眸微妙地闪了闪。

因为飞白还没因为个所以然来，就真的一仰了过去。

不用。洛予森言简意赅地说。

或许就是今天了吧，是开始也是结束。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哄过他了，让他忍不住停下来回味难得的一缕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