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正对着镜穿他那件卫衣，刚刚上一半，宽松的衣服下面纤薄的腰和漂亮的背，两竖脊肌中间浅浅地凹下去，形成一好看的背沟，肤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他跟洛予森对上视线，听到他低声问自己：你是不是故意的？

两条修长匀称的从卫衣下面伸来，膝盖是浅红的，脚踝衬在酒店均码的拖鞋里更显得纤细，不到一个小时之前还被他握在手里过。

好在他转过的时候飞白已经把衣服扯到了腰间，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包好了，洛予森松了气，刚要走过去把书包递给他，飞白的浴巾就因为没系掉在了地上。

在这样的气氛下，飞白不需要过多回忆就迅速地想起了他说自己不是坐怀不的好人的那句话。

他一个人

不算厚的浴巾松松挽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正好是腰接的地方，短短半寸诱人弧度。

飞白刚洗完澡，浑还发着，洛予森走了以后他就大模大样地坐在了床上，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拿起手机就顺手打起游戏来了。

飞白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呆滞地站在原地，拿不准自己该不该继续穿。

洛予森问清乔立他们住的那家民宿的地址，没多说什么就拿着车钥匙门了，临走之前还把自己带过来的一件卫衣挂在了浴室的门把手上，跟飞白说如果冷的话可以先上凑合一阵儿。

能觉到领有燥的气息伴随着每一次呼升腾又降落，让他忍不住放下手机，站起把窗推开一隙，拿起一瓶矿泉，背对着浴室那面落地玻璃窗喝了一。

洛予森看看表，十一半，开party。

飞白其实不是故意的，他今天没打算过来爬洛予森的床，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他的房间里又是穿衣服又是掉浴巾的，但这一切有了他从前的所作所为注脚，如果说是无心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那么好开。

现在的孩。

他对着镜把卫衣往上比划了一下，发现洛予森的肩膀真的很宽。

飞白觉冷来，看到浴室门把手上挂着的那件卫衣，走过去随手拎起来看了看，纯黑的基础款，散发着一清淡的洗衣香气。

洛予森放下手里的瓶走过去，看到一颗漉漉的脑袋探门外。

师兄。小孩儿在叫他，语气迟疑而尴尬。

洛予森接着问：要我去给你拿？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仍旧在恶狠狠地擂门，声音亢而野，只能分辨是个男，飞白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只觉得心得特别快，手上也在冷汗。

但鉴于现在是他有求于洛予森，他只能继续乖巧地。

这样的事情他以前遇到过一次。

飞白。

洛予森的气息带着压迫覆了过来：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飞白师弟。

两个人的鼻梁碰到一起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用力地捶响了，急促而用力，伴随着几句糊不清的喊叫，还有门卡反复刷在应上的声音。

他拎着飞白的书包回到房间门，用房卡刷开了门，刚往里走了一步就停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声终于停歇下来，洛予森听到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并没打算转。

洛予森从乔立那里拿了衣服回来，觉得小孩儿这些同学都有意思，他刚敲开房间门，乔立看见是他之后先愣了愣，听说他来给飞白拿衣服之后忙不迭地把飞白的整个书包都了他怀里，顺便告诉他今天晚上几个同学要在这个房间开party，如果飞白想休息的话最好就不要再回来了。

记、记得。飞白觉得嗓有。

他的沉默就像默认，洛予森近一步：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么？

一局游戏打完洛予森还没回来，他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上的气已经被窗里钻来的风给散了。

飞白还没反应过来，洛予森已经放开了他，走到门边冷声问是谁。

刚上大一的那个国庆假期他跟许戈扬去玩，为了省钱选了一家便宜的快捷酒店，连窗都没有，大半夜的，许戈扬不知因为他说了句什么不称心的话跟他发火，摔了门就走。

飞白懵了几秒才想起来要去捡浴巾，在弯下腰的同时被洛予森抓住手腕生生地拽了起来。

他扫一飞白了一丁的肩膀，已经猜到小孩儿要说什么，明明白白地问：换洗的衣服放在你同学那儿？

洛予森回关门的时间要比平常稍微长一些，金属门把手是凉的，掌心是的，他满脑都是小孩儿刚才换衣服的样。

飞白心想这不废话吗，不然我光不溜地去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