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这才理解他的意思，刚想骂他两句，旁边的袁澹就凑了过来：哎，你们说风云发布会？我也想看，要不咱们一块儿？

我！乔立盯着手机愣了。

飞白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如果告诉袁澹他之前用过的那个程序就是洛予森写的他会是什么反应。

飞白觉得凭自己今天这表现估计要直接凉凉，回答完老师的问题之后就垂丧气地下了台，整个人在了座位上。

晚上三个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餐厅，在桌上放了台电脑看风云发布会的直播。

乔立收了手机，跟飞白说：你今天回去可得好好谢谢咱们洛总。

洛予森穿了黑的西装上台介绍产品，英俊的眉目被柔和灯光打亮，摄影师甚至切了好几次特写。

洛予森漫不经心地翻了翻飞白小组的中期报告，用手背撑着下看向飞白：你们用来检索全文关键词的程序好像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件，是么？

整场答辩结束以后，负责汇总成绩的同学把评委打分整理成表格发给了每组组长，飞白收到了也不敢打开，转给乔立让他先看。

乔立顿了一下：咋的，他去开发布会还能一晚上不回家啊

洛予森：回家没有？

？

今天估计不行，他晚上要去参加风云的新品发布会。飞白说。

洛予森：嗯。

跟谁玩儿啊？

后面的话他没再往下说，而是挤眉地朝飞白笑了笑。

洛予森：那可以坏事了。

飞白有脸红：考完了。

对对对，飞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因为当时我们只从三十本权威的医学文献里检索外文文献，所以得到的文献数量要少一些。

好，正好我们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飞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抬起的时候看见洛予森走到了自己旁边，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发布会结束以后我尽量早回去。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师兄，今天谢谢你。

飞白胡地了个，糊糊地说：算吧。

乔立回过神来，遥遥望着教室前方洛予森的后脑勺：啧，咱们洛总可真是

飞白有气无力：我谢谢你。

乔立推了推他：你别这样，大不了拿倒数第一呗，反正中期不会刷人，要担心也是结项再担心。

袁澹吃着饭，很叹地盯着屏幕上的洛予森：他好啊，要是什么时候能跟他接一下就好了，总觉得这样的人跟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几秒之后，镜切回了台上的楼岑，飞白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哟，你这是跟谁发短信呢？乔立注意到飞白一直盯着手机，凑过来嬉笑脸地问。

老师，没有再往下问了。

飞白的脸更红了，他正要否认，就看见洛予森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说：哦，这样。

第114章坏事

他们组总分第一，其中洛予森打了九十九分，因为规定评委不能给满分。

倒数第一四个字把飞白刺激了一下：你想儿好成吗，还有比倒数第一更惨的事儿吗？

他捣了一下乔立的胳膊：快说，到底有多差？

飞白立刻把手机扣了过去：就随便玩会儿。

飞白要被他急死了，直接自己开看，看完之后也愣住了。

乔立了：有，在洛予森跟前丢人现的倒数第一。

飞白心里一凉，不会真是倒数第一吧。

飞白还记得自己刚才是怎样在他跟前丢过人的，也不敢抬地嗯了一声，直到觉洛予森起离开，才长舒了一气。

然后另一个老师就开始向飞白提问了，飞白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继续应付下一个问题，乔立站在后面看得开心，差没憋住笑来。

一个老师看飞白脸红觉得有趣，便调侃了一句：对象帮忙写的？

袁澹虽然没听清洛予森说了什么，但还是很震惊地看着飞白：组长你认识他啊？

留着回家谢，洛予森勾了一下角，耐心地在屏幕上打字，不是考完试了么？

洛予森并没有抬，而是低垂着眸看手机，像是在给谁发消息。

飞白回复：跟同学在外面吃饭。

楼岑作为代言人也被邀请来了发布会现场，他在台上唱歌的时候镜切到了洛予森，飞白不知不觉停下了筷，角眉梢都倒映着屏幕里洛予森的一举一动。

嗯，飞白的脸有些红，是认识的人帮忙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