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认真的，看得芷安又觉得是不是话说严重了，要是伴读第一次见太傅就害怕可怎么办？

没想到李穆还是个严师，不过想起少年当时那一板一的样，也能想到他在上书房一脸严肃提问的模样。

“芷安，你倒是找了个好伴读。”皇后温柔的告诉自己的女儿。

嘴角轻勾，睛小小的收回来一，她没有瞪人，她只是微微一笑，谢老师的心教导。

秦月呼了一长气，又猛然反应过来，这耗见了猫的表情居然是她的！失策失策，她纵横学堂这么多年，竟然老失蹄晚节不保。

不过她自己也有害怕太傅，也不知如何安，只好转移了话：“父皇母后虽说让你伴读，可实际上是我想学一些骑功夫，本来都准备好请姑借我个老师，不过听说你的功夫堪比那些老将，父皇母后都说年龄相当的学起来没压力。”她的姑就是大长公主。

秦月轻轻飘了一看李穆，见他很专心的与太说话，又狠狠瞪了一。问的问题虽说她都会，可整个授课时间，他讲一段就问她一句，这个待遇放二十年前，可不就是那些草包同窗的待遇吗？

她原以为芷安只是想些风，毕竟近几年皇上对会武艺的女官多有，特别是在军中，芷安备受染之下有些冲动的想法也正常。

“娘娘，天真烂漫的年纪，何来顽劣之说。”秦月不卑不亢。

接下来李穆

不盛气凌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皇后一侧，看到秦月来，还和气的笑了笑。

不想芷安突然有些腼腆：“我以前虽跟着皇兄们一起在上书房读书，可其实也没学懂什么，那些大人也不太我学的如何。一直到大皇兄被立为太，李相了太傅，我跟着学了这一年，才知原来我的太祖母天圣皇后如何风华绝代。幼时父皇其实想让我学过武的，可我当时不愿意，现在想开始，也不知自己能学到什么样，更不知能不能持下去，可是我也想让父皇母后知，我并未辱没太祖母的血脉。”

这个原因倒是乎意外，秦月并不好为人师，但是如今女学武之人太少，芷安公主份贵，十五岁的年纪还有心学习，让她有些侧目，手指微抬，敲了敲桌，说话也直接：“不知公主是想学到什么样的准？”

芷安转过去，小声对秦月：“你看吧，太傅没怎么为难你，问的问题都是你会的。”今日太傅都问秦红去了，她可松了好大一气，有伴读真好。

皇后也很友善，浅的服饰和温婉的眉让她看起来像位念佛的夫人：“芷安顽劣，你虽是伴读，又长她一岁，可还得多她。”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瞪得更狠了。不想李穆那厮，好似多长了一双睛，突然的转了过来。

李穆一脸严师模样，好似秦月已经当过他好久的学生一样。虽没提什么刁钻的问题，可也没少关照她，可惜都被她一一化解。

秦月跟着芷安公主去了上书房。上书房是个不小的殿，本是皇学习的地方，可皇上说学习一是不分男女，故而芷安公主也一直与皇们共同学习。现在仁王和颖王均已建府，而太一边学习理政务一边跟着太傅李穆继续学习，皇上本着学习多多益善的想法，也让芷安公主跟着旁听。

皇后说的话不多，却让秦月觉到对方有一大智若愚的觉。她仰慕的女不算多，无论是天圣皇后还是大长公主，皆是战场之上所向披靡，朝堂之内翻云覆雨的人。皇后两个都不占，秦月却直觉这位娘娘虚怀若谷，心堪比另外两人。

敲桌的手停了下来，芷安公主是皇后亲自教养，言谈举止也染了一些江南女的柔和与谦逊。

最后这句话说得一脸为难，一看就被为难过很多次。

被那么一暼，芷安也不敢东张西望，老老实实底下拿起笔写写画画。

这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秦月心想。她与芷安一般大时，不止一次大放厥词，要大长公主和天圣皇后那样的女。可这人又和自己那么像，一样的向往那样的自由。

李穆讲学时间不长，剩下的时间都是太发问，他答疑，两人旁听。

门外传来侍从请安的声音，知是太和李穆来了。两人站起来，先拜会太，再拜会老师。

两人到上书房的时候，还未下朝，太和李穆未到。芷安拉着秦月一前一后坐下：“本来伴读是不用跟着来的，皇兄的伴读都开始办差了。可父皇母后觉得我一个女孩跟着学习总归是孤单了一些，才让你跟着来的。你之前可能未曾学过这些内容，太傅约莫……大概……可能不会为难你吧。”

秦月看着书本，伸手了上面的字，心中默念：“平心静气平心静气。不就是重新上学吗？她不怕！”

李穆当没看到一样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