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其实我早上就来了，”郁和故意卖个关，故作苦恼，“但是因为我昨天很猛，一盒药不够啊。”

推开门是扑面而来的烟味，屋里静悄悄，乌漆嘛黑一片，我摸黑开了灯，冷不防看见我哥坐在沙发上，指和中指间夹着快要完的烟，桌上不知何时多被铺满的烟灰缸，还有我哥脚边几包没了烟的烟盒。

“嘿嘿，”郁和一脸痴汉样，“这不是想我想的让我赶回去吗？怎么不算喜啊？总之，同意了就行。我先走了。”

祁夜那边很快用语音回复：“随便，你赶回来。”

他不该这么平静，他应该质问我，质问我……

“哦。”我哥似乎并不意外。

和郁和挥手告别后，我回家的步伐轻松的多了。

我忍不住笑声，“都这样了还喜你呢？”

太平静了，平静的可怕，就像是知祁夜会来我们家，来给他送药。

“都了还好兄弟？”

“祁夜啊，”郁和语气轻松，脸上又笑容，靠在长椅背上，双手搭在上面，“那家伙，昨晚一开始还不老实，但是挨的时候还乖的。”

我盯着他睛，除了一片赤诚，看不到其他杂念。

“他呢，反正现在祁夜可喜我……诶，找到了。”

“你在张什么？”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哥变化太大，我快要不认识他了。

我从桌上拿起药递给我哥，我心里在打鼓，我不知他会不会收，和我哥的每一下互动都是在赌，赌我哥是否理我。

我把苦恼跟郁和讲了，郁和稍作思考，摸手机打开社件。

死透了。

“怎么会呢？没事兄弟，我会给你保密的。”郁和语气定。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明明之前还对祁夜很抵。

我哥伸手接过止痛药，手指碰到他手指的瞬间，像是有一阵电遍我全，我立刻回手，背到后不安地抠手。

祁夜确实可以，但是把锅都甩给祁夜，我心里过意不去，前两天还把他当仇人看待。

“你啥？”

“路上遇到朋友……聊了几句。”我上前把地上的烟盒捡起来丢掉，怕他训我，又补了句，“下次不会了。”

可是我很在意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哥动了动嘴，还想说什么开却是一阵咳嗽声，我给他倒杯，他喝下去后好多了。

“我怎么听着觉你很骄傲呢？”

“我……”我一咬嘴，“今天有个叫祁夜的人来了。”

我哥不会看到了吧？什么蠢问题，我哥肯定看到了，我怎么可以心成这样，竟然让止痛药在我不在的时间里现在我哥的视线范围。

“怎么这么晚回来？”

那些被他一支一支完的香烟，会是他未说的话吗？

你也觉得我是变态吧？”

问了我哥也不会告诉我。

我着继续说下去：“他来送了一盒止痛药，说是让我给我哥，那个，我也不知原因。”

我哥看了药，垂眸：“我知了。”

刺鼻的烟味，满缸的烟，净的烟盒……我终是什么也没问，他明明之前烟酒不沾。

听到我哥声音，理智瞬间回笼，我一摸额，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我心里一阵动，泪差夺眶而，我整理好情绪后开。

质问我什么呢？

“没事，我跟祁夜现在是好兄弟。”

“昨晚的，你现在给他买药？”

我被他这幅样逗笑，可想起别人都已经用一盒了，我却还因为没理由给我哥上药而又苦恼。

在我还没生，我爸说要打掉我，你挡在妈妈面前，说愿意为我去死，一定要让我生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哥。”我急忙走过去，想抢走他手上最后半截烟，却又没有足够的胆量。

你会想到现在吗？会想到现在这么烦我吗？你……后悔当初没有打掉我吗？

“这可是男人实力的证明，怎么会不骄傲呢？”郁和冲我挑挑眉。

我哥冷瞟我，吐最后一烟雾，掐灭手上的烟，哑着声音问。

尉凌，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我收拾了下桌面，猛的看到旁边的止痛药，心漏了一拍。

郁和翻着联系人，眉皱，“昨天不是祁夜带你哥房间的吗？那就说祁夜让你送药给你哥。”

不，我从未懂过你。

“不说我了，你和祁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