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只有我和郁和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来就来，我哥怎么也被你带来了？”

郁和朝我扑过来，我侧一躲，他由于惯要一栽在地上，我拉住他后领稳住他形。

我哥冷哼了一声，“别人都有人送，就你一个人，你心里会平衡吗？你在学校还能认真学习吗？”

“……我不要面吗？”郁和拍了一下我胳膊，“如果你能开心的话，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语气不佳，却字字透对我的关心。

郁和急忙摆手，疯狂和自己撇清关系。

“嘿嘿我的祁夜，就喜你这么说话。”提到祁夜就能让郁和神魂颠倒一副痴汉的样。

“你忘了，咱俩一个大学，只是不同专业而已。”

“我比你大几个月我还小孩呢？你应该把我当成你哥……哎，我不是说你亲哥……”

“我不要的，”珠往郁和方向转，看到祁夜帮郁和整理衣领，郁和把人抱着亲了又亲，这才是我心里最不平衡的地方，没忍住小声嘀咕，“秀恩死的快。”

过了检票，我一步三回，我哥面无表情地注视我，也有可能是离太远，我看不清……我当然希望是后者。

我哥一到我面前，我就像个错事的孩一样低着：“哥。”

郁和在笑，祁夜也在笑。

“你当哥？吧，老老实实当我儿。”

见我哥越来越近，我放开郁和，不再和他纠缠。

“不过我说真的，以好哥们的名义来说，只要你开心，当儿就当儿吧，不过啊，咱当爹。”

我咬破嘴，心说不妙，他啥时候知郁和祁夜是情侣了，那那晚的事情，是祁夜的还说得通吗？

“我……我怕你忙，不想打扰你。”我的手无安放，只能握着拉杆一遍遍沿着它的边框描绘它的形状。

假装没看到我哥他们，故作镇定地说：“你怎么来了？”

我浑起疙瘩，撇着嘴转看他，“太麻了，这句话对你的祁夜说去吧。”

“神经病，”我被他这话逗笑了，两个月的压抑在此刻被散去不少，“我们是父不是好哥们哈，而且只有我能当爹。”

“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还在想你哥？”郁和给自己行李放架上后又转来把我行李和他放一起。

意识过来刚才说了什么，我闭上嘴，悄悄看我哥的反应，我哥皱了皱眉，也看到在公共场合卿卿我我的俩人，又很快移开目光。

郁和挠挠，尴尬地说：“我这不是去你家找你嘛，你不在，刚好你哥在，然后就……哎，不是我叫你哥来的啊，是你哥非要来。”

无论哪个，在止痛药那件事上他都仁至义尽了。

我手肘撑在窗边托着脸颊，窗外的风景在疯狂倒退，先是木，再是小河，继而又是在田间的小平房，“没事，大人的事你少。”

我哥在我边，我总觉时间过得很快，本应该独自煎熬的漫长的三个小时，如今转瞬即逝。

郁和也满脸笑容转朝祁夜大力地挥手，祁夜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在兜里，另一只手拿来举过后又兜里。

我哥帮我撩了下额前的刘海，“不是说明天的票吗？怎么今天一声不吭走了？”

祁夜究竟是帮我圆谎还是说明真相？

“我去你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