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仍然没有质问江翊的意思，反而把手臂从被里颤巍巍伸了来，用在余韵中还哆嗦着的手去掀被，遮掩一被去除，底下的情形也彻底被江翊尽收底，一览无余。

——景思泽穿着的黑睡裙被堆在腰间，韧实的大向两边分开，心大敞，刚刚被江翊以为承受抚玩的现在直愣愣趴在小腹上，看起来已经是过一次了，布料上洇着泛白的迹。

在微微瘪下的下面，是一片淋淋的靡红，被黏哒哒的糊了一片，还在淋漓往下溢透明。

说完这句，景思泽看着江翊的脸，眶就失控一般落下一串透明，经脸颊，浸枕。

被喊了名字，江翊条件反低声回应：“嗯？”

大约足足十几秒之后，他拱成一座桥的才猛地塌陷下去，沉闷地砸在床上，带动整张床轻轻摇晃。

景思泽还在叫，随着黏腻声的节奏越来越快，他声线中的战栗与哭腔就愈发明显，“咿咿啊啊”胡叫着，简直可怜得不成样。

等了几秒，发现江翊不答应他，又着醉意格外难过又熟悉地分一只手去够床柜上的。

景思泽脸上尽是被情浸透的红，突然弹动了几下，腰在遮掩下不受控制地耸动，脖颈昂着，脆弱的结展在江翊前。

是不是江翊的错觉，景思泽的尾音似乎发尖，像是被快得无助，又颤颤带着勾，让他也控制不住去听。

“江翊，我想你了。”

但乎他的意料，景思泽的动作忽然停下了，朦胧双倏地往这边睨过来，随后似哭似笑地叫了一声：“……老公。”

“江翊……！嗯……”

景思泽脸上还是那哭了似的神情，抖着声音喊他：“老公，我想你……”

江翊动，睁睁看到景思泽双手摸了过去，对着他掰开，接着又分开本不应该现在男人这个位的两饱满，中间红立着的籽和两片又薄又皱、还扯着银丝的小。

然后，他把往江翊这边递，声音又又哑地请求他：“你要是不喜……就还用这个吧。”

如果说一开始江翊只是觉得荒诞，现在就是震惊加无措了。

江翊站在卧室中央，被这一声声指名姓的叫得脸发红，再到耳朵、脖颈，一全染透了。

“……”

景思泽好像能看到自己，那应该是有实了。

在最开始时还算是普通的……，后面带着哭腔的惊叫就无限接近于哭泣了。

这么想着，江翊心猛然：他该怎么向梦中的前上司解释怎么突然想现在对方房间里，还一言不发看着对方自了半天？

“啊、江……唔——”

总裁双手在被底下快速晃动，一声声地喊着，叫一句比一句破碎，又一声比一声昂。

他听到景思泽声音低下去，又哽咽着问他：“……就一次，好不好？”

江翊被这称呼得浑一抖，一双形状偏狭长的眸微微睁大了。

可预想中的惊叫和提问都没有现，景思泽只是停了几秒，接着就带着哭腔继续手上的动作：“呃嗯、啊……”

“啊、啊啊、呜！——”

刚刚只是隐隐约约的声清晰起来，带着煽情的黏腻。

“啊啊啊——老公、江翊、唔……！！”

“啊、哈啊……”

密的睫颤动，床上人的角也渐渐浮起红。被被带动的幅度变小，但速度显然加快了，景思泽的声音里掺杂不明显的哭腔，

“唔、我、啊——我想你了……”

江翊一时间完全失语了。

答应之后，他立刻就意识到现在景思泽是看不到自己的。

“哈啊——江翊、嗯……”

在更下面的位置，是一汪正在小幅度搐痉挛着的、还在淌的滴形，柔地嵌在那里，内的随着翕张而轻微吐一，是极其鲜的红。

江翊曾经绝对不会把这个形容跟永远淡漠又不讲情面的景思泽联系在一起。

江翊几乎是下意识接过来了，那上沾到景思泽手上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