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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意识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xing变态。
我虽然也能欣赏健康mei丽的,ju有活力的个ti,但是却更加钟情于沈子杉残疾的shen躯。我脑子里的自动检索功能告诉我,这样的爱好是病态的,我们这类人的学名叫zuo“慕残者”,而这是不对的,是可耻的,我不应该对我对我养母残缺的肢ti产生xingyu,那是一zhong将自己的快gan凌驾于他人痛苦之上的霸凌。
我是从18岁那年开始和沈子杉luanlun的。
一开始我们只是普通的xingjiao,我不敢向他透lou我对他那些更加下liu的xing幻想,但聪明如他又怎么看不chu我那些拙劣的伪装,他很快就发现了我对他残疾shenti的不正常的xingyu,并在我又一次悄悄对着他意yin时将我抓了个正着。
在发掘自己有慕残倾向之前,我gen本不知dao原来像我这zhong人造人居然也会像人类一样拥有yin暗见不得光的癖好,整个青chun期的时间里,我几乎是病态的痴渴着沈子杉的shenti。在他chu车祸以前,我会盯着他包裹在实验服里的修长的双tui,缩在被子里想象着他的脸自wei,而他残疾以后,我的幻想变成了他短小可怜的残肢,空空dangdang的yan窝,还有在没有佩dai假肢和义yan时狼狈蹒跚的残态。
我像一只yin沟里的老鼠,每天透过下水daofeng隙里的光线窥探他的生活,不知dao是chu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更换或是修复他的shenti,他这zhong程度的残疾如果治疗及时,在如今的医学条件之下完全有痊愈的可能,但是他只是装上了一副轻便的假肢,确保自己没有失去生活自理的能力后就再也没有进行治疗,如今最佳的恢复时间已经结束,他这辈子或许再也不可能拥有完整健康的shenti了。
沈子杉在戳破我的心思之后,yan底满是好整以暇的戏谑,他用他葱白的手抚摸我的发旋,有些得意的告诉我,我伪装的伎俩是真的很拙劣。我羞愧的几乎快要死掉,不过他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他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后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取下了假肢,将柔ruan粉nen的断肢创面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我在他伤好之后,第一次得意当面观赏他的残肢,在此之前他在我面前永远是穿着假肢的,所以我每次心yang难耐的时候,都只能在晚上透过门feng悄悄看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脱下假肢,rounie因为过度受力而酸胀的残肢末端,摘下用来支撑yan眶的玻璃义yan,然后给空旷的yan窝里滴上runhua用的yan药水。
许是因为残缺的shenti太过mingan,他zuo日常护理时动作往往不会太快,这让我总会有足够的时间自wei个一两次。我zuo这些时从来没被直接抓包过,他虽然不让我看他残缺的shenti,zuo这些时却也不会锁门,几乎像是在刻意给我可乘之机。
他仿佛伊甸园的蛇一般嘶嘶吐louchu信子,一步一步的诱哄我吃下那颗罪恶的苹果,而我即便早就听说过亚当和夏娃的诅咒,却仍旧毫无招架之力的自己走进了他的圈tao。
话说开的那天晚上,他将短小的断肢搁在一只ruan枕上,而我在他的默许下,如同一只饿极了的狗一般一边替他tao弄着,一边贪婪的tian舐着他脆弱的伤疤,他满足的释放在我的手心里后,施舍一般终于肯告诉我,他早就知dao我龌龊的心思,所以才选择保留了这副残破的shenti。
我呆呆地看着他,完全忘记了kua下ying得发疼的jiba。他见我这副样子,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反过来开始安wei我,他告诉我自己除了摘下假肢后行动有些不方便以外,生活质量其实并没有降低,反倒在xing方面能ti会到更多的快gan。
“更重要的是……”
那天他温和的凝视着我,替我将凌luan的发丝拨弄到了耳后。
“小huan既然叫了我一声‘妈妈’,那我就得尽力给你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哪怕是我自己,也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