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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义父不胜酒力,估计是醉了吧。”西宫澈立马起身,高声下了定论,跟那心中有鬼想摆平世事免得夜长梦多之人无差。
“听君,义父头晕,你直接扶他回寝殿吧。”
他将寝殿二字咬得很重。
听君欲言又止,道:“少主,是否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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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嘛,义父这样子,交给别人你放心吗?”
闻言,听君迅速下座,屈膝跪到了西宫慎身侧,仰起头,忧心地唤了一声:“主人?”
西宫慎的状况确实不对。
他垂倚下的面上泛着红,从容之态尽失,呼吸很是急促,吐出的气也滚热无比,听君虽疑惑自家主人为何一杯就醉,却也不敢耽搁,生怕对方在人前失了体面,赶忙照着西宫澈的话搀了人起身。
“主人,属下扶您回殿。”听君道。
西宫慎点了点头。
胸口像在被无数只嗜了蜜的蚂蚁扯咬,闷而麻痒,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想着眼前人是听君,虽没听清什么,却也应了。
两人身量相近,西宫慎略比听君高一些。
听君不可能将人抱回殿中,这实在有损郡王的颜面,若是背,也不适合。
他挣扎须臾,心中忏悔几句,伸手搂住了西宫慎的腰,将他大半个身子都带着压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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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中不小心摸到了哪里,顶到了哪里,谁也无心计较了。
两人亲昵离去,西宫澈自认又做成了一件大事。
耶!安心了。
听君一定要趁人之危啊!
“看义父这样子,应当是要睡一夜。要不...我们先散了?”
处理完心头大结,他也是时候收拾收拾剩下的摊子,让大家各自回家了。
“结亲一事,虽是郡王提议,但关键在你。你如何想?”淡台念问。
“我?”西宫澈嘶了一声,想了半天,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您跟义父结亲吗?”
他顿了顿,想着人家家主在场,话不能说得太过,但多少得提醒几句,便道:“义父是不是逼您了,您可不能妥协,轻易就范啊。”
淡台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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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台念:“...”
“你那日对我说,觉得我做了违背底线之事,原是因为这个。”淡台念牵了牵嘴角,安抚了一下身旁愣住的家主,“王府与淡台家结亲,可不是郡王与我淡台念结亲,郡王是为你的婚事做打算。”
听到他的解释,淡台宥顺了顺气,叹了句:“童言无忌。”
两家是亲,可还没亲到能让自家的瑚琏之器与郡王睡一张床的地步。
况且,他虽年老,可也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那个跟小殿下举止亲昵的男子,竟又不知分地搂了郡王。
虽是情急,可郡王没吭声,小殿下也没吭声。
这王府里头的关系,实在乱...
郡王是该好好整顿了。
“我与您家结亲?我、我?”西宫澈指了指自己,“可我连您家女子的面都没见过。”
淡台宥道:“郡王不是提议,让殿下来我家做客吗?殿下到时便可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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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相中的,也可当做来淡台家玩了一趟。”他一副怎样都好的态度,只是隐隐将淡台念护在了身后。
“真的?”西宫澈看向他身后的淡台念。
淡台念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