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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与她对掌,仅使出三成功力,快速点了她几个穴道,周圆动弹不得,白落云紧闭双眼,身旁护法说:“教主,为何不杀了她?”
白落云说:“她不过是被奸人所撺掇。送下山去。”
护法行礼,说:“江湖之中,复仇是老生常谈,常常因人一念之间,心慈手软,留的后人性命,被复仇之人所害,此事比比皆是,教主,心慈手软成不了大器,若他日周圆练成归来,或者周圆的孩子练成归来,都是后患,后患无穷啊,反正她也不会信我们,在江湖之中,因为武功差而丢掉性命的人也不在少数,都是应得的,为何不杀了她呢?”
白落云说:“若我按你说的做了,云萧教与周家才真正结下了梁子。”
常棣海心道不好,没想到白落云一身正气,常命对白落云生出几分欣赏之色来,常棣海正想着如何杀了周圆,常命却飘然落下,再次施展了他那种高深莫测的轻功,白落云说:“阁下是?”
常命说:“在下长生,带来一个消息,周家是被苍荷派灭门,此事由查城扉所查明。”
白落云说:“查城扉?你可有证据?”
常命微微一怔,他没想那么多,常棣海心下不爽,但不愿看他哥哥为难,他也跟着落了下来。
白落云说:“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大感惊讶。
常棣海说:“我与长生是好友,追查容客山庄灭门案。虽然尸体都被烧去,但查城扉还是在尸骨上发觉了异常,若是开棺验尸……”
周圆一听,变得不敢相信,常命有些奇怪,好友?他们相识不过半个月,但华鄂说来怎么好像认识了两三年一样。常命发觉不了别的,倒是觉得华鄂对自己太过热心,这么一想,他突然记起来别的细节,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后脑枕的一片柔软,应该是枕在了华鄂的大腿之上。
常命其实没那么喜欢跟男人有亲密的举动,因为他是断袖,总是要避讳一下,就像男人会避讳女人。
这么一想,他突然想到以前,要枕弟弟的大腿,但后来弟弟就逐渐介意了这种事,本来他们还会一起牵手,常命想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太久没牵过人了,不由得叹息。
他不知道常棣海介意同样是因为他不想弄得太亲密,因为他喜欢哥哥,这样说不定哪天会擦枪走火,常命倒是想借着兄弟身份行便利之事。
只是,常命听白落云的言语,好像跟华鄂认识,想来也不奇怪,华鄂应该比他早混江湖。
白落云悠悠地说:“你听到了吧?周圆。”
常棣海已经解开了周圆的穴道,白落云愕然,居然有人能解开她的穴道,常棣海有些不爽,他想让人杀了白落云,这下云萧教就会群龙无首,但现在,计划泡汤。
周圆睁着眼睛,说:“开棺验尸……”她可没有时间赶回去,一听苍荷派掌门的说法,就匆匆赶了过来,常命说:“白前辈武功高强,心胸宽广,长某着实佩服。”他怀中抱着那柄剑,剑穗轻扬,周圆看到了那剑穗,突然面色一凛,抓住了常命的剑,常棣海扬眉,说:“前辈,这样太过唐突。”
周圆说:“这剑穗,是我给毛穗做的,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常命没想到还有这种故事,毛穗随手把剑穗给了他,事到如今,他不得不道出:“毛穗是我的师父。”
周圆眼含泪光,说:“他还好吗?”
常命说:“家师所踪,我也不知。不过,周前辈,师父既然已经拒绝你了,就不要再……”
周圆说:“他总会再喜欢我的,不是吗?他既然喜欢我第一次,就会喜欢我第二次。”
常命说:“你去找他,只是因为当时已经没有人愿意再娶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