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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压得喘不过气,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攥住身旁的床单,意乱情迷中,他的右手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徐邻溪一瞬间愣住了,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男人的后背……
赵镜诚就在他旁边睡觉,那正在操着他的人是谁?
徐邻溪忽然挣扎起来:“你!你……你是谁?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徐邻溪本能地感到紧张,更何况刚才他迷迷糊糊被这人操了好一会儿,身子都操软了,想做出有气势的样子,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降低,又顾忌要是赵镜诚待会儿被吵醒了,看见他一个闯进屋的人这么任来由去地奸淫……他不敢想下去。
就在徐邻溪说话和犹豫的关头,那个不知道来历的男人也没有停止对花穴的操弄,反而好像知道徐邻溪心中的犹豫似的,更加加大力度,快速地在那肉壁里冲撞,使劲操着花穴深处的骚点,奸得徐邻溪骚水更加汹涌地流泻,只觉得被那根肉屌操得爽翻了,骚心在鸡巴的顶弄下快感不断,激得徐邻溪穴内的软肉全都抽搐起来,阴唇也激动得一颤一颤。
他正被男人操得欲仙欲死,完全不知道对方心里的事,忽然就被赵楚悠推着转身到右侧面,粗硬的鸡巴在逼内转了半圈,碾着穴内淫荡的骚肉,徐邻溪爽到双腿发抖,却发现自己现在整个人正正对着赵镜诚!
难道赵镜诚就在刚才那么一小会儿转了身?
徐邻溪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小穴,这真正的偷情感觉刺激得徐邻溪骚水更加泛滥,心里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坏死了,还专门让他转过身看着赵镜诚……
徐邻溪没等到对方的回答,自己反倒是被操到爽得尖叫,“啊!哈……太猛了,等一下,唔!”
那一声在房间里显得相当明显,赵镜诚似乎有所感应地动了一下肩膀,徐邻溪一下子大气不敢出,男人却变本加厉地在他逼内碾磨,换着花样顶弄他的骚点,徐邻溪苦苦忍耐,仍抑制不住唇缝里溢出的喘息低叫,又听到男人笑了一下,他的脸猛地红了。
赵楚悠也感受到了徐邻溪穴内的变化,更加坏心眼地操着徐邻溪淫性大发的骚穴,干得徐邻溪只一味地摇头又点头,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徐邻溪直到现在穴内火热一片,里面的软肉一阵又一阵地觉得骚痒,只有被男人的大鸡巴捅才能缓解这种感觉。
男人只不过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徐邻溪就有些受不了了,半晌,带着不明显的哭腔,一顿一顿地说:“要……要大鸡巴操我,小逼好痒,必须要鸡巴捅小骚逼……才能止痒……唔,操我吧……啊啊!嗯!”
他话音刚落,男人就又凶狠地干起了那饥渴的肉穴,徐邻溪满足地叹息着,真正放开了迎合身上的大鸡巴,甚至主动抱住了自己的双腿,让男人能更轻松地插他的逼;那肉臀也在操动中晃着,屁股尖都被男人的胯骨和囊袋打得胀疼。
“啊……骚逼被操得爽死了!哦!……唔……唔!”
徐邻溪虽然想抑制自己的声音,可也显然低估了自己的淫浪,小穴被操得又酥又酸又爽,情不自禁地就开始发起春……叫起床来,一声更高过一声。
赵楚悠就着原来的姿势又操了徐邻溪好一会儿,把徐邻溪撞得整个人跟着上下摆动,口中胡乱浪叫,才放开对方,在徐邻溪身后空出来的地方躺下,从背后将他抱在怀里。
徐邻溪以为男人只是换了姿势,自己都主动把穴凑上去了,却被男人按住臀部,在上边的那只手揉了几把屁股上丰满的肉,手指在徐邻溪身后的菊穴边上打转。
“嗯……怎么又……又突然玩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