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暄对他shen量了若指掌，探chu的手臂刚好揽住了楼信腰shen，xiong膛抵住他后背，小腹间传来的微凉气息激得mei人轻轻颤栗，怯声开口：“夫主，我冷。”

腰间蓦然一松，修长手指没入暖热huaxue，冰凉至极。

楼信登时懊恼不已，心知他故意使坏，又反抗不得，垂眸默盯褥子奢求尽快熬过去，一面奢求，另一面则气鼓鼓想：他又不是故意碰到齐暄那地方的，被qiang迫chong幸就罢了，xue还要被手指玩。

齐暄得不到自己皇后回应，chouchu手指，一掌拍在艳红xue口。

哪知楼信生闷气，铁了心不理他，ying将shenyin吞进hou中。

齐暄yan见自己的侍nu毫无反应，为数不多的怜惜也dang然无存，cu暴把人摆成跪趴的姿势，往xiong口垫了枕tou以防他压到肚子。

楼信只顾赌气，猛然被摆到屈辱的承huanti位，小声骂dao：“衣冠禽兽。”

齐暄冷嗤：“孤看你是被chong得忘了本分！是该好好学学双儿伺候夫主的规矩。”

两日来齐暄的迁就让楼信误以为自己在gong里真有了底气，当即委屈dao：“陛下guan这叫chong？上一世你明明舍不得我受疼。”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齐暄压抑住暴nue念tou，手指刮过他tunfeng，轻声dao：“信信犯下弑君之罪，孤没在重生当日杀了你已是仁慈，信信莫要再说胡话。”

楼信闻言，既哀又惧。齐暄竟然这样想他？难怪梦中会折磨他三年。

这一世两年过后，齐暄会不会把那些残酷的刑罚用到他shen上？

他现在不是儿郎，是应该被囚禁豢养的双儿，即便齐暄真照养nu的法子待他，天下也无人能说不是。

以皇后的尊荣chong他，才是坏了规矩。

楼信一下子想明白自己刻意忽略掉的chu1境，他不能接受所有zuonu的规矩，一是仗着齐暄对他有情，二是他将自己当作男子，但本朝从无不zuonu的双儿。

双儿xingyin，为前朝王公所喜，虽实为nu，但仍有妻妾之名分，本朝视为yinwu，不堪为良家妻妾，幸运点的能当个贱妾，绝大bu分都是沦为nu妾或侍nu。

为减少娼ji之liu，律法规定良籍chushen的双儿只能有一位夫主，且不可买卖赠人，贵籍chushen的双儿诞育子嗣可升为良妾。

若无借兵一事，齐暄很难立他为后…

楼信联想到这层，顿觉荒唐，shen子颤得更厉害。

齐暄察觉到他在发抖，有点后悔说了那些话，安抚dao：“信信，孤是吓唬你的，只要你专心侍主，待腹中孩子诞下，孤会像前世一般待你。”

楼信这下意识到齐暄没有骗他，他自己确实怀上了，不可置信dao：“yun期还要我伺候你？你也不怕伤了胎儿。”

齐暄没理会他，送了手指进他juxue。

楼信juxue太久没han东西，干涩非常，猛然被异wu侵入，小声呼起痛来。

齐暄急着给他立威，让他受疼长长记xing，免得他蹬鼻子上脸，仗着腹中胎儿闯祸，甩了十来下ba掌在他tunrou上。

ba掌落得轻，tunrou浮上可爱的粉，算不得施刑，但羞辱意味极nong1，楼信难免脸热，xue里shirun了点，似乎再打下去，xuedao会更shi。

发现楼信shenti变化，齐暄心情好了些，缓声dao：“信信这yin躯如此喜huan挨打，孤在yun期不碰你才是对胎儿不好。”

楼信在他连番羞辱下再也忍不住，自暴自弃dao：“师兄别说了。nushen子sao贱，不堪为后，自请降位，zuo师兄的nu妾。”

连日来总要琢磨齐暄的心思，在端庄的妻室和浪dang的yinnu间来回反复，他是真不想再zuo皇后了，既然齐暄喜huan调教他，他干脆直接zuo个以se侍人的妾。

齐暄闻言chou回沾了yin水的手指，把人推倒在床榻上，俯shen压过去。

离楼信shenti约莫几寸，他方停住，qiang压住惊喜，淡声询问dao：“你真要zuo妾？”

楼信想到话本里自己zuonu的片段，齐暄有段时间封他zuo了yin夫人，令他照着nu妾的规矩跪迎承chong，脸更是红得厉害，眸子里水雾迷蒙，tui稍稍并拢，颤声dao：“陛下，nu…想。”

齐暄手探进他tui间，摸到hua腻yinye，不禁调笑：“信信shen子果然贱，zuo个妾倒也够格，以后便照nu妾的名分侍奉孤，生下孩子再zuo皇后。”

“陛下此话当真？”楼信忍住情yu轻问。

话刚chu口，白ru瞬间挨了ba掌，颤巍巍摇晃得厉害。楼信疼极，倒xi一口冷气，抬手去rou红zhong的nai子。

齐暄没拦他，顺手把打剩下的yin水涂在他nai尖chu1，状若无事正sedao：“假的。信信想扮作nu妾玩几日倒是可以，平日里还是端庄些好。”

楼信伤chu1还没rou开，手心已粘满黏糊糊的水渍，嫌弃皱眉。

他不喜huan用手碰这zhong东西，成婚以来都是齐暄在动。

再听到齐暄不准他当妾，楼信更加不满：“夫主真坏，既想yin弄nushen子，又想nu举止端庄，净会为难nu…”

他还yu再说，shen上压着的人已经下去了，他跟着起shen去看齐暄，却见对方又拿chu条yan熟的金链，楼信仍记得它拽自己huadi的情景，默默夹jin双tui。

齐暄视线扫过他合拢的tui，眸间晦暗更甚，冷声吩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