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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掌事引她们进入殿内,只见皇后两条莹白长腿绕在陛下腰间,双手吊在房梁上。
陛下环住他腰身温柔哄他:“乖信信,从孤身上下去可好?验完身孤再赏你龙根吃。”
赤裸的美人终于点头,任由陛下摆好双腿。
齐暄摆好自己新得的奴妾,回过头吩咐女官:“陆氏举止放荡,不堪为后,暂且贬为奴妾,验身照新纳的奴妾规矩来。”
奴妾在纳妾礼前不能破身,验身自然包括验贞。
齐暄不舍地摸了摸楼信腿间两片肥美蚌肉,待会儿这里要吃苦头,提前摸摸好让信信舒坦点。
楼信神智清明许多,小声道:“可以了,陛下。奴能受住,陛下多看看奴。”
为了迎合齐暄的癖好,他也是豁出去了。
齐暄最后亲亲他奶尖聊作温存,叮嘱他:“受不住就告诉孤,孤亲自为你验身。”
楼信咬唇,害羞点头。
信信顺从得出乎意料,齐暄颇感意外,伸手扇他左乳,楼信受了疼,不满看他:“师兄,少打几下。”
话本上纳奴妾前刑罚繁琐,从前的破身挨罚都可以惩戒。
楼信大婚当日已经失去贞洁,齐暄又没给他垫白布,验贞这一关当然说不清。
齐暄也想到这层,收手离了他身子。
一旁的内监很有眼力见,早搬了椅子到方便观刑的位置。
齐暄坐定倒了杯酒,淡声吩咐道:“为这淫奴好好验验身子。”
立时有女官拔下楼信女穴口处玉塞,往里伸进根手指,没入两寸已顶到沾满淫液的珍珠。
风月楼内那些被器具破了身,专供某位达官贵族享用的双儿平时为保持穴道紧致,也会塞好珍珠,除此之外,要戴好贞锁,防止被其他男人入了身子。
女官知晓这些,把珍珠往更深处按,大小不一的珍珠磕碰住穴壁,刺激无以言表,楼信忍耐不住,轻唔出声。
双儿的身子属于夫主,在验身时媚叫无异于坏了规矩,立刻有红木拍重重打在楼信臀肉,发出“啪”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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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信疼得一下清醒,眼角渗出泪珠,抿唇不敢再叫唤。
齐暄一直在看他反应,信信鲜少露出这样隐忍可怜的神色,多是眸中蓄满泪,软软出声,好去勾人怜惜。
信信罕见的忍耐扰乱他心神,齐暄灌了一大口酒。
烈酒刚入腹,身下似乎燃起团火,他忽然很想把正在验身的信信拽到身边,用器具玩到崩溃。
殿内木拍击打臀肉的声音很是沉闷,楼信咬唇默数着。
女官郑采儿手指在他穴壁轻柔按压,心下暗叹皇后的穴比楼中饱经调教的双儿窄上许多,但胜在会吸。
她年纪小,原先只接触过调教熟了的双儿,专为他们揉穴验贞,此刻对这位出自世家的皇后不免多了几分好奇,偷眼瞧了他好几次。
越瞧越讶然,皇后无论是奶子还是臀肉都比风月楼的双儿小上太多,玉茎尺寸却是寻常男子大小。
莫非是被灌了生子药的……
郑采儿不敢深思,手下的力道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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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信花穴鲜少被这么温柔对待,齐暄只有在替他清理时才少使力,当下虽挨着臀板,却双眸迷离,竟有几分享受。
齐暄自没错过他意乱情迷的模样,摔了杯盏冷声斥他:“验身都能发情!孤看你也不必做奴妾了,往后当个淫妓正好。”
殿内一时肃然,除了双臂悬吊的楼信,宫人皆跪了一地,不敢抬首看陛下,生怕帝王的怒火燃到自己身上。
方才替楼信验身的郑采儿更是浑身发抖,颤声道:“奴婢知错,不该引得皇后动…情。”
齐暄漫不经心啜口酒,目光从楼信移到女官身上,声线微凉:“你在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