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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正被粗壮的触手进进出出。少年痴迷地淫叫,越来越不掩饰骨子里的贪婪,只知道拼命渴求对方的宠爱。他长得非常好看,但浑身上下浸染了情欲的潮红,给人的感觉唯有无比的淫浪。温泉水被海怪和少年交合的动作激荡,一刻不停地翻滚,整个画面宛如宫廷里贵族喜爱的那种绘画,华丽又古怪。
“你别叫得那么好听!”海怪却感到了羞恼,它现在稍微清醒过来了,也意识到少年不遗余力的勾引。本以为对方怯懦而懵懂,但此刻它充分了解到,少年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淫兽,教它欢愉,让它沉迷。听到海怪的警告,弗莱卡反而笑得更大声了,转眼又被断断续续的呻吟扰乱了:“明明……啊哈……是大人喜欢的……”他歪了歪头,示意海怪可以把他的嘴巴堵上,“不然……伸到我喉咙里……也很舒服的……”
海怪不懂少年的话别有深意,果真涨红了脸,将一根触手塞到对方嘴里,要他安静下来。同时,它更用力地拉扯着几乎与那甬道合为一体的性器,要那哀切渴求的软肉变得不堪一击,要那紧致的蜜穴变得烂熟。每每撞击到深处,少年便有些失神,转而更放荡地挑衅它。海怪又感觉自己无法思考了,全身绷紧,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它只想让弗莱卡再听话一点,便深深地往他身体里顶撞,凶狠又沉重,将穴口摩擦到深红,里里外外潮湿得一塌糊涂。其他细小的触手也跟着胡乱,在穴口周围撩拨,弄得少年眯起眼睛,不断地战栗。
弗莱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但喉咙被堵住又让他别的感官更加灵敏,在交合之中体会到更多乐趣。虽然都是初次,但侵占与被侵占仿佛是本能,弗莱卡在等待最终的高潮来临,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海怪终于一颤,触手死死抵住他蜜穴深处——
“啊……啊啊……”弗莱卡把自己幻想成溺死在海潮里,也正是暴风雨下翻涌的海洋,一刻不停灌入他的体内。那根巨大的触手已然和他合在一起,一边疯狂地抖动,一边射出大量的粘稠液体。饥饿已久的甬道贪婪地收缩,迫使食物更多地涌入,被放开口中物事的少年大口大口喘气,拉扯到身体里那还在喷发的触手,又是一段冗长而瑰丽的高潮迭起。海怪的精液非常多,而且喷射的力度很强,再加上窒息和那一刻的绚烂,弗莱卡以为自己差点要被洞穿,发出几声诚实的呜咽。但很快,他适应过来了,在海怪仍旧颤抖的时候,欢喜地扭动腰肢,蜜穴尽情吞咽着一股股迸射的精液。
过了许久,在少年的腹部像怀孕那般高高鼓起时,海怪才往后退开,萎靡后仍旧巨大的触手拔出,连带着溢出的许多液体,洒了少年一身。弗莱卡还不满足,哀求着,要它把触手伸过来,立即便抱紧了舔舐起来。后穴仍旧淌出来不及吸收的精液,他已经开始用嘴巴吮吸对方性器上残留的液体,一点也不肯浪费。
海怪几乎又被他弄得情热,低声警告了,才迫使弗莱卡放开。一整池温泉,好像都流满了海怪的精液,和少年情动时溢出的白浊,散发出热烈的腥气。弗莱卡的眉眼间尽是高潮后的慵懒,如今紧紧抱着海怪的性器,竟然闭上眼慢慢睡过去了。海怪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宫殿里感觉不出时间流逝,但它知道大概过去了一整天,因为晨起的白鸟的歌声隐隐约约响了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