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我呢？”

看着方颂蓝吓得面剧变，倪书越赶喊：“开、我开玩笑的——”

“你会因为有两个追求者苦恼吗？”

他喜首席小提琴吗？好像没有到那程度，在航站楼问方颂蓝的时候，好奇好像也大于微妙的嫉妒和苦涩，但是从未有这样的时刻，好像是独属于他们的夜晚，总觉得不些什么就被浪费了。

倪书越都不知自己在什么了，想得脑袋充血，悄无声息往声哗啦响的浴室走去，暧昧的汽隔着玻璃模糊不清，倪书越的心脏快到嗓，到这个时候他都还自认为是想找方颂蓝谈事，门轻轻一扭就开了。

大提琴手不说话了，方颂蓝被吓得真的默默想了一会儿，没觉以前有什么迹象。倪书越本来就是喜恶作剧的人，玩国王游戏的时候也吻过他，小提琴手很快安好自己，回到酒店就钻浴室，留下倪书越在外面浮想联翩。

好像有些后悔让方颂蓝先洗澡了，倪书越突然意识到这一，淋漓的声几乎有些令人脸红，那间浴室很快就弥漫满方颂蓝气息，自己真的能在里面坦然地洗澡吗？

“颂蓝，我……”

倪书越还在喃喃地继续说：“虽然我知本不止两个，但他们是距离最近的吧……要熬多久才能你的男朋友？就算真的成功，也不可能拿到tenure吧？……”

时候，谁都没有从梦幻的情绪中脱离来，倪书越望着夜中方颂蓝脸颊的廓，忍不住哼唱了一小段PuisqueC，estMaRose，方颂蓝不知同伴为什么在唱这一首，还是轻轻地跟着他唱完了这两分钟。

两名的年龄都比他大得多，倪书越生在她们的光芒之下，童年时期颤颤巍巍学习大提琴双音的时候，就已远渡重洋，父母并不苛刻他的练习，他也早就习惯了名字列在两名之后——倪书越相信自己足够散漫了，在乐团也是那样慢吞吞地熬，可是、可是，任何事情他都是落在后面的吗？

以前他可没有机会和方颂蓝睡一间房间，加上中提琴四名朋友一起玩的时候，打牌到凌晨，中提琴无无求，很快就回房上罩睡大觉，当然，拉中提琴本就无无求……只有倪书越还没玩够，今晚能不能睡在方颂蓝床底……

大提琴手不知，如果不是一直悄悄看着的话，是不会注意到这些事情的。

他不知不觉就呢喃了那样的话，自己的心都被吓得很快很快，方颂蓝也惊魂未定，一双盈盈的睛瞪着他：“你凑什么闹啊？”

时应白就算了，翁佑也——啊，那家伙是本市有名的大傻，谁知他在想什么，倪书越本没理吧！

方颂蓝听见大提琴手冷不丁这样问，只觉内心古怪，为什么又变成这个令人痛的话题……

好像还是第一次和首席小提琴在另一座城市游，真像私奔啊，郁夜幕滋生了奇妙的情，倪书越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唱完歌就陷了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