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就算有，如今也成了天脚下的一坯黄土。

似是凝视新帝，又似遥望虚无，目光涣散，瞳中空无一。

李承泽向后仰首，雪白颈项为漆黑项圈搭衬纤细脆弱之，项圈前端系着的金缕雕铃当颤响，清脆铃音与缠绵响编奏糜糜之乐，教人迷醉。

李承泽的呼愈发急促，情不自禁拱腰合着新帝的抚，顺势攀向望的峰，心急如焚地渴望释放，登至极乐天堂，攥着新帝衣角的指关节因用力而隐隐泛白。

“求你拿去……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

来得及气的私有一把捞起，令其坐怀中。

痛苦与愉悦化作万箭穿心，将他狠狠钉死在新帝怀中，过度的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他残存的一丝理智。

“范闲……范闲……”

即便意志几乎再次被烈的望摧残殆尽，于血中的偏执却仍倔地试图守护骨里那最后一丝未被彻底剔除的尊严，教李承泽毫无意义的抗争。

前尘往事皆随当年二皇李承泽饮鸩死，一笔勾销。

前白光乍现，李承泽的支离破碎，竟是再一次达到了无。

他摘下束缚着李承泽的银环，圈住那的，可怜兮兮地渗着浊泪的玉，缓慢地上下捋动，满意地听见了李承泽从咬的中溢而的细碎呜咽。

“范闲……”李承泽嘶哑着嗓叫唤，“我绝对、会杀了你！”

李承泽惊恐地睁大了，崩溃地哭叫着扭动挣扎，可新帝扣住腰枝的手臂如玄铁一般将他牢牢箍在怀中，完全扼杀他挣脱的任何一丝可能。

新帝见李承泽忽然下，搐着痉挛，于是停下动作，柔声轻哄，也不此刻的李承泽是否能听见，“朕知，承泽这是憋得难受，所以在跟朕闹脾气呢。”

新帝闻言沉下帘，无声地咧开微笑，隐隐透着病态而扭曲的占有。

新帝面无表情，眸黑泥翻涌。

“乖呀，别怕，朕现在就替你来。”

新帝珠转了一圈，心想你哪次成功过？最后还不都被朕在床上到哭天喊地三天下不了床。

“……开！……住手、快住手……这太过了咿啊啊啊啊啊──！！”

纵然这将碰龙之逆鳞。

李承泽浑痉挛不止，脚背绷直，脚趾蜷起。官被无止尽放大，所有神经彷佛都汇聚于此，异内的饱胀鲜明烈，酸，麻，刺，胀，四者层层迭，构筑而成一难以言喻的疼痛，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然而在这般极致的苦痛中，却又诞生陌生的愉。

新帝看得痴迷，手上的力也逐渐加重，加快速度变着样捋动。

“别、别转……不要再呜啊啊啊啊啊啊──！”

“承泽又在同朕说笑。”他无奈地勾起嘴角。

“别这么急着撒嘛。”

“脆杀了我……为婉儿和呃啊啊啊啊啊啊──！？”然则李承泽话未说完，却忽然了音调，发凤凰啼血般的惨叫，声声染满痛苦的哭腔。

今非昔比，李承泽已不是当初那位权倾朝野的二皇，而是他心饲养的笼中雀。

……不准。

新帝对李承泽的叫喊置若罔闻。于指尖的细灵巧地转动着，褪半截而后全没，来回往复，浅地侵犯着李承泽脆弱的。

被得失神的李承泽迷茫无措地睁着睛。如鸦羽睫微垂，中薄雾氤氲，嫣红角泛泪，鼻翼翕动息急促，面红双微张，艳红小隐隐若现，清纯而妩媚，圣洁却。

他勾住项圈，不让李承泽有机会动。遂而将李承泽凌的发丝掖至耳后，拭去面上涕泪，替他摘下被泪浸的绸缎，并为之理了理斜斜遮住小半张脸的浏海。

李承泽的脑中已经混沌一片，浑皆为恐惧与依赖的本能所主宰。他下意识蜷缩着，靠着新帝肩膀猫似地鸣泣，哭哑的声音中透着哀求与畏惧。

“范闲！范闲──！！”

新帝一手环在李承泽腰间，一手探中，取雕细琢的镂空球，阵阵悲鸣似地传耳畔，裹了糖霜般甜，媚而酥骨，惑人心神，又若黄莺谷悦耳动听，珠圆玉。

李承泽早已疲力竭，被支着张开跨坐在新帝间时也不再百般抗拒，仅仅是认命地攀附着新帝肩膀，柔若无骨地趴在新帝上，别过抑声噎，无声轻颤。

“让我……唔嗯……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逃了……”

“范闲……你何不……让我死……”李承泽的话音夹杂息，嘲讽般的疲倦。

想死？

新帝拥住李承泽，与他一起坠柔的被褥枕之中。

一声过一声，凄厉无比。

他的语气无比怜。

新帝笑容一僵。

放天下，除了他，还有谁会如此疼惜李承泽，怀着无尽的溺与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