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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肃之就正了正神sE:“先热身。”
他带着樱桃认真地活动了所有的关节,又原地做了几组高抬腿和开合跳。樱桃才被父亲和大哥收拾完,哪怕站着不动身后都疼,这一活动就更疼,她不是不想偷工减料,但是稍微偷一点懒,就立刻会被秦肃之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拿了樱桃的拳击绷带,这会正对折在手里,一见到樱桃的动作慢下来了,就把手里的绷带cH0U在樱桃身上。
拳击绷带是软的,打在身上也不疼,但樱桃还是羞得脸红。她磕磕绊绊跟着秦肃之做完热身,眼睛里面已经又开始积攒眼泪了,秦肃之说:
“刚才你说想和我去看那个《九歌》是吧?”
樱桃飞快地点点头。
秦肃之说:“那听好了,接下来我会提出来两个要求,你都做到了,我就和你一起去看那个舞剧。”
樱桃问:“什么要求?”
“第一,接下来这一个小时里面,一滴眼泪也不许掉,别和我说你忍不住,忍不住也得忍;”秦肃之伸手把她眼角的泪珠擦了擦,又说,“第二,看见我手里这根笔了吗?一会我会拿着这根笔向你身上画,你随便躲,一个小时之后,如果我发现你身上任何一个要害区域有我画下来的痕迹,那周末看舞剧这个事情就免谈。同时,一道笔痕等于十下皮带,一个小时之后一起结算,你自己掂量好。”
他将那根水蓝sE的彩笔在指间转了两圈,又看向樱桃:“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可是……”
秦肃之:“可是什么?”他向后撤了两步,又问樱桃,“今天你转身看见邹雨彤拿着刀对着你的时候,她离你有多远?”
樱桃已经听出来秦肃之是要做什么了,他是要用手中的笔来替代折叠军刀,来模拟今天邹雨彤划伤她的场景。她也在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秦肃之并不是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表达他的不满。她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两、两米吧……大概。”
秦肃之和她拉开大约两米远的距离,就开始调整通讯环上的计时器。他把通讯环放在脚下垫子的角落,樱桃立刻听见通讯环传来“滴”的一声。秦肃之提醒她:“计时这就开始了。”
樱桃不敢耽搁,几乎是拔腿就跑。她在秦肃之手底下就没撑过b八十下皮带更多的数目,尤其今天她才被应父用J毛掸子cH0U过,现在身上别说是八十下皮带,就是八下她也受不了,只能尽可能少被秦肃之手里的笔碰到。
但是才拔腿跑了两步,樱桃心就凉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真正和秦肃之交过手,只看过他和别人动手,知道他的特点是爆发力非常强,不太依赖技巧,喜欢纯靠力量取胜。樱桃自忖以她和秦肃之的T重差距,让秦肃之近身她必然要完蛋,只好拼了命地往场地外围跑,试图拉开和秦肃之的距离。
她没有想到的是,秦肃之的速度远b她想象中得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