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一偏，弹穿过了他的耳朵。

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可能去，为求一个痛快，他故意激怒陈霆：“我说我说！”

“你杀的？”曹骁缓慢抬，瞪起，“竟然是你杀的！？”

俗话说得好，祸不及家人，曹炳再混，也不关曹骁的事儿，况且曹骁又是集团老人看着长大的，多少有儿情分，下手狠了，底下的人会怕，这一怕就容易反。

陈霆去一看，就打了几鞭，地上一滩辣椒，没成效是应该的。

。

陈霆霍然起，迈着长大步上前，一把拽起发，居临下睨着他，“你再说一遍？”

“我爸是因为你才杀的人！”曹骁瞪着他。

仓库里几个仔一脸惊悚，大气儿不敢。

但陈霆放不了，他时刻挂心着陈霓伍的，迫切的想给陈霓伍一个良好的医疗条件。

“我死都不会告诉你！”曹骁凄厉地着泪，“梦去吧！你也龙！？啊啊啊啊——”

曹骁看着两个仔拿着刀朝自己走过来，里惊恐的情绪，猛地挣扎起来，“别过来，别过来！”

切到骨的时候，一时半会儿下不去，只能反复割断裂的指，曹骁整条胳膊都在搐，青几乎要从下爆裂，简直痛不生。

陈霆脑袋里轰的一声，“你说什么？”

陈霆如同一只潜伏在黑暗里的野兽，死死盯着他的脸，几乎控制不了想要撕碎他的表情。

“说不定他已经伺候过不少人了，说不定你边那些人，都上过陈霓伍！毕竟他和他那个婊妈一样，就是个大！！！”

“名单在哪儿？”陈霆问。

陈霆摆了摆手。

陈霆浑的血都冲向了大脑，手往后腰一伸，手腕一转，枪就在了他额上。

“你以为我是十几岁的小孩？”陈霆把他的发拽了，连带着脑袋一起，“我可以让你活一个月，你信不信？给我打药！把他上的剥了！”

“什么时候告诉我名单的下落，什么时候结束痛苦，我等你，”陈霆撑起胳膊，底泛着刀锋一般的冷光，“我要看看我好大哥的儿，到底有多能扛。”

“哈哈哈哈哈！”曹骁睛通红，仿佛下一颗落下的泪就会混着鲜血，“陈霓伍，十五岁就勾引我爸！我还有他脱衣服舞的录像带，你要不要欣赏一下？”

“他养我儿是应该的，”陈霆平静地说，“我要是没替他坐牢，我自己也养得起。”

“名单在哪里？”陈霆在椅上坐下来，开门见山。

“嘭！”

曹骁被关在别墅后院一间仓库里，邓捷已经审过一了，但没什么成效。

陈霆不打算顾虑这些了，毕竟他已经亲看见自己的儿疼得满床打，他不准备让曹骁活着去。

“啊啊啊啊啊啊！”曹骁痛苦地捂住耳朵，鲜血从掌心淌下去。

缓慢切割手指的疼痛绝对比一刀下去更加折磨，曹骁蹬着，拼命动胳膊，珠都要瞪来了。

曹骁脸一，愤怒地大吼：“陈霆！我爸好歹养了你儿这么多年，你敢这样对我！”

曹骁呼急促，被松开手腕之后，竭力想撑胳膊起来，但显然没能成功。

不是邓捷心，只是上次在游上没能趁杀掉曹骁，现在再动手就不理智了。

“他！”曹骁牙龈咬了血，着说，“晃着，跪在地上，主动求我爸他，他一直叫一直叫，有多，你知不知！”

曹骁颤抖着手，蜷在地上半晌，忽然吃吃笑了起来，“陈霆，你不知吧！你儿十五岁就在给我爸当情人了！”

邓捷十一发来的消息，说是抓到了曹骁，他轻轻抬起搭在陈霓伍腰上的胳膊，将被拉过来盖好，趁夜动去边港。

“啊啊啊啊！”

“你爸是为了钱才杀的人，”陈霆垂眸看着他，一改往日温和的形象，浑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去，先把他手指割了，割慢儿，免得不够疼。”

行刑的仔坐在他后腰上，死死着他的手腕，刀刃压在他的小拇指上，开始来回切割。

仔看向陈霆。

陈霆低沉的嗓音回在冷寂的仓库里，“你今天会验他临死前经历的一切。”

“还记得那个死在月湾的孩吗？”陈霆往后一靠。

曹骁激动地瞪着他，“开枪啊！开枪啊！有打死我！打死我陈霓伍也是婊！你边的人全都上过他啦！”

闲下来才发现，其实那些怎么都不完的事儿，放一放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不知。”曹骁蜷在地上，双手绑在后，上不知是冻的，还是辣椒染的，红得像下过沸的新鲜猪。

“陈霓伍勾引我爸！陈霓伍是婊！”曹骁仰长脖呸了一，“陈霓伍是婊是！陈霓伍万人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