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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等一下、我给你们钱你们别杀我啊啊啊──”
“闭嘴!”
御江澜立刻静音,却又开口说:“本来我以为你们就是一群恐怖份子,但看见你们绑走秦曜後,我大概猜到了你们的身分。你们是皇室复权派的人。”他望向男人,“而你是这组织的领袖,许臣年。”
许臣年长着一张敦厚的脸,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脸上的笑容能够带给人温暖的感觉。
“我对你敢兴趣了。”许臣年朝御江澜伸出手,“既然你明知道我们是复权派,为什麽你还敢在我们有枪的情况下冲上来。”
“我听过很多你们的事蹟,虽然我也很怕你们杀我,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向沈清泽复仇的机会,错过就没了。”御江澜回握住许臣年的手,真诚地说,“请容许我郑重地自我介绍,我是沈清泽的私生子,沈江澜。”
此话一出,御江澜身边的那个人立刻拔枪,枪口死死抵着御江澜的太阳穴,眼神充满憎恨。
被拘在许臣年身旁座位上的祈殊遥愣愣地看着御江澜,沈卿晔明明说过江澜是沈清泽的另一半,怎麽忽然又变成儿子了。想到重伤的沈卿晔,祈殊遥心情又沉了下去:“小晔他......”
“他不会有事的。”御江澜气定神闲地说,“隔壁这位朋友,你可以听我说完我的故事再生气吗?”
许臣年问:“我怎麽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御江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调染上了无以复加的悲伤,“沈清泽生下我之後就一直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跟外界接触,在我成年之後,他就对我......”御江澜声音一哽,彷佛快要哭出来,“我想过逃跑,但我每次都被他抓了回来,然後他就变本加厉地伤害我,把我当成他的禁脔......我怎麽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今天他出门溜我,甚至还任由其他人欺负我,我恨他。”
“真是可怜,但是有一个漏洞。我们都知道沈清泽对他的宠物宝贝得很,不可能虐待他。”许臣年也一脸诚恳,“你究竟是谁?要是你再撒谎我就只能把你丢下车了。”
“我还以为我编的故事很好听呢,真是可惜,喂喂喂别把我按在窗户上、我说实话就是了。”御江澜自讽地轻笑着,“虽然我不是沈清泽的儿子,但我被他监禁是事实,你们只知道沈清泽疼爱他的宠物,却不知道他的宠物被拘束衣绑在床上、只能靠呼吸器跟营养液维生的时候有多麽生不如死。”
御江澜顿了顿,眼里没有任何笑意:“帮我逃到联邦,事成後我给你们三千万。”
部下前去贵宾休息室跟沈清泽汇报突发情况时,沈清泽正在跟御无伤激情对骂。这几十年来向来如此,一旦离开扯到私事,两个人话说不到三句就会为了御江澜杠起来。
“你不要太猖狂,你以为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谁?”
“靠的当然是我自己,难不成还靠你这种连狗都不如的垃圾?啊、抱歉,我不该辱狗的。”
“沈清泽,你这该死的小杂种。”
“望你知,论辈份你是我爷爷,我是杂种你也是,感动吗,我们都是骄傲的小杂种。”沈清泽冷嘲道,“好可怜啊连澜澜的手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