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真正的皇呢？”

“不要急，待我娓娓来。”

先皇后是谁并不重要，她已经永远死去，成了世人追悼的符号。但为了方便，还是姑且称呼她为萧氏。

萧氏说，请让我受，否则秦昼会抛弃我，再去找新的女人来取代我。

祈殊遥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跟人渣父亲撇清关系，後脚就跟人渣母亲扯上关系，合着他注定要有一个为人渣的家长就是了。

御无伤问，有没有可能，问题不是在你，而是秦昼上。

“这边为止听起来都很正常。”祈殊遥到困惑，“既然如此，为什麽我的生父......不是秦昼。”

祈殊遥觉得今天要承受的太多了，他脑壳有疼：“我可以这麽理解吗，我跟秦昇的父亲不是秦昼，但我们的母亲是先皇后？”

沈清泽的反应倒是平静许多，御无伤嘴上说是一时心血来，但其实是心积虑蓄谋已久，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这件事罢了。御无伤很清楚若是诞下御江澜的孩，那孩一定会被沈清泽亲手掐死，正巧萧氏赶着上门，於是他将计就计，便这麽付诸行动了。

“没错，我就是馋他，有本事你死我。”御无伤笑得风得意，“或者说你想死我跟御江澜的孩？”

“不只你喔。”御无伤诚实地说，“秦昇也不是秦昼的，不过你们两个确实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祈殊遥没忍住爆了句。

御无伤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刚生就杀了呗，不然留着过年？”

过了一年後，萧氏担心一个孩不够，於是又来到研究院，不到一年，第二名皇生了。

萧氏说，是不是都无所谓，请您帮我，我需要一个孩。

因着跟萧氏的产期差不多，加上萧氏又是在研究院附设医院，狸猫换太简直不要太简单。隔了一年，御无伤又故技重施，於是一场长达二十几年的骗局就这麽开始了。

祈殊遥说：“我真的不想要这家长。”

最近研究院有个研究项目，需要一些经──

萧氏如愿以偿地接受人工授，成功怀了，并在十个月後为秦昼诞下第一名皇。

雪山中的一片小雪落下能够引发雪崩，海岸边的一只小蝴蝶振翅能够引起飓风，御无伤的一个小恶作剧能够引爆灾难。

听到这里，沈清泽也没忍住爆了句。

我给，什麽时候能开始？

“那个，我有话想说......”祈殊遥默默举起手，待两人的目光都移向他後，他开，“沈先生，您还是一枪把我打死好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萧氏独自来到研究院，单独与御无伤会面。

“这可不能都怨我。”御无伤说，话语间有多少底气只有他本人清楚，“当时是先皇后找得我，我觉得有趣才这麽的。”

时间线绕回到萧氏找御无伤那时。御无伤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而那时的御无伤刚被沈清泽斗垮，失去了一切权势。恰逢萧氏求，御无伤心生一计，秉持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哈哈哈大家同归於尽吧’的心态，御无伤取御江澜的冷冻──之前御江澜去研究院附设医院健康检查时留的──命人将其注到自己的生腔中，成功怀了。

只能是必然了。属於他的最後仍会是他的，不属於他的终究留不住，就跟纸间的细砂一样，风一，就全烟消云散了。

“啊不，你们的妈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