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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同事会接吻吗?会做爱吗?”
陈珂池沉默了几秒,低声嘟囔道:“我们……不是炮友吗?”
“炮友?”余季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不可置信,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只是炮友?……炮友?”
“对啊。”陈珂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直直插进余季的心里。
“开什么玩笑?昨天你亲口说喜欢我,这样也只是炮友吗?那你为什么要问我喜欢你的原因?”余季的声音几乎失控,怒火在他眼中燃烧,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是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珂池心乱如麻,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确实对余季有了超越友情的好感,甚至在某些瞬间,他也曾想过他们之间或许不止于此。但现实是,他们从未真正明确过关系,这种模糊的界限让他感到无所适从。慌乱中,他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是你逼我说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余季的心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痛苦。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苦笑着重复了一遍:“我逼你的?”
陈珂池看着余季的表情,心里也并不好受。他知道自己的话伤到了余季,但此刻的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
“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余季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他的眼神脆弱而迷茫,像是站在悬崖边缘,等待着陈珂池的回答——那答案对他来说,或许就像一份死刑判决书。
陈珂池的心被狠狠揪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内心纠结痛苦,思绪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局面。他本能地想要逃避,想要躲开这令人窒息的压力,于是低声说道:“我们不能继续做炮友吗?”
余季听完他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痛苦,仿佛随时会有泪水从那双眼睛里涌出。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深深的失望:“你只想要和我做这种关系吗?”
陈珂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闪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感到一阵不自在,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他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你不开心吗?为什么一定要我给你个答案,我不知道……我说不出来,你不要逼我。”
“陈珂池,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想法,我绝对不会接近你,更不会爱上你。”余季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痛苦和失望。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钉子,狠狠刺进陈珂池的胸膛,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主动靠近余季,想要牵住他的手,试图挽回些什么。然而,余季却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