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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心虚:“我自己找到的。”
余季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怀疑:“你当自己是警犬吗?闻着味就找到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目光紧紧锁住陈珂池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顿了顿,他又冷冷地补了一句:“宗炎告诉你的吧?”
此刻,陈珂池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低低的“嗯”字。
余季心里一阵烦躁,他知道自己这个舅舅一向爱掺和他的事,可他是怎么联系上陈珂池的?余季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隐隐作痛。
陈珂池早就做好了准备,势必要让余季服软。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像是战士踏上战场前的最后一丝自我激励。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挪动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余季的心弦上,带着一种刻意的试探与挑衅。
陈珂池刚一靠近,余季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仿佛身体比理智更早一步认出了这个人。可就在陈珂池的唇快要贴近的瞬间,余季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用力将陈珂池推开。
陈珂池毫无防备,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愣愣地抬头看着余季,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可置信。余季也愣住了,看着陈珂池坐在地上的样子,心里一阵懊悔。他赶紧上前,伸手将人扶起来,动作有些慌乱,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陈珂池站起来后,脸上写满了委屈,那双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余季,看得他心里一阵发虚。余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余季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你回家吧,我们都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陈珂池一听,急忙抬起头,语气急促而慌乱:“我想清楚了,不用再想了!”
“可我需要。”余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疏离。他转身走向门口,伸手拉开房门,动作干脆利落,俨然一副送客的姿态。
陈珂池见状,心里一紧,顿时急了,无赖道:“这里离我家这么远,而且现在天都黑了,我怎么回去?”
余季语气淡淡:“那我给你订酒店。”
“我不要住酒店!”陈珂池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几分执拗和委屈,“我就要住在你家。”
“不行。”余季的回答简短而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我不,我就要住这儿!”陈珂池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试图用可怜巴巴的表情打动他的心。
余季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在门把上轻轻摩挲,力道逐渐加重,仿佛在试图压制内心那股难以言喻的动摇。他的呼吸微微一顿,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心软了,语气稍稍放缓,带着一丝无奈:“你在客房睡一晚,明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