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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在激烈的共舞间掠夺着白居易残存的氧气,交换二人的气息。白居易呼吸开始紊乱,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上头脑,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唔……唔…”白居易醒来后一时无法理清凌乱的场面,只见元稹的双唇与自己紧贴,第一反应是扭头摆脱桎梏。“微之…?”元稹居高临下地盯着白居易,白居易看到他满布血丝的双眼瑟缩了一下,还没等作出反应,元稹扳过白居易的头再次吻了上去,尖利的牙齿啃咬着白居易的唇。白居易嘴上一阵阵的酥麻,痛意和痒意相结合,几分醉意与欲望的信号在二人唇齿间迅速混杂传递,犹如干柴烈火般席卷剩余的理智。
一段绵长而火热的吻结束,元稹缓缓撑起身体退出这场疯狂的掠夺,自二人的舌间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们相对视着喘息片刻,白居易伸手抚上了元稹的面颊。
气氛如同烈火被平息一般,元稹握住白居易伸出的手十指交缠,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低头在手腕落下一吻,唇边依稀残留着脉搏的律动,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格外安心。
“微之,我在。”
白居易自梦中被折腾醒,虽然这一吻来得不明不白,但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无需过多言语。
元稹俯下身紧紧搂住白居易,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二人的躯体隔着数层衣物仍然火热,身下那蛰伏的欲望此时也开始愈发兴奋。元稹将头埋在白居易颈间贪婪地嗅闻,白居易的气息让他平静,也能让他心底的欲望显现。粗重的呼吸喷薄在白居易耳侧,激起白居易一阵阵颤抖,本就泛红的耳垂现在更是红得几乎可以滴血。
“乐天…乐天……”元稹在白居易耳边轻声耳语,亲昵又充满侵略性。他一口衔住娇羞柔软的耳垂,置于牙齿间轻轻啃咬,随即一口含住,略带粗糙的舌不断碾着脆弱娇嫩的耳垂,满意地感觉怀中人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
“嗯嗯……微之…微之……”白居易没有闪躲,在有限的空间里回抱住了元稹,仿佛做什么都可以一样听之任之的乖顺。元稹坏心地含住耳廓暧昧地舔舐,啃咬之余加重了力道,弄得白居易颤颤巍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看见布满轻微细密咬印的耳朵,仿佛得到什么艺术品一样让元稹感到十分满意,将耳垂舔舐地满布水光后方才罢休,而后顺势从耳根描摹到下颌,在白居易纤长白皙的脖颈落下一道道湿吻,火热的脉搏与啧啧的吮吸声交替,在脆弱的部位留下斑驳的红痕。
“微之…!别在这么高的位置留……会被看到的……唔…”白居易被迫仰面,方便的角度也让元稹的动作更加放肆,似是很不满意白居易那微不足道的“反抗”,衔住了他上下攒动的喉结,白居易一时失语,被这一番操作弄得脾气全无,除了大口喘息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居易上身本就被脱得只剩了里衣,现在倒是方便元稹行事,只手探进下摆轻轻一拨,里衣就从中间向外地门户大敞,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令白居易忍不住缩了一下,元稹顺着他的腰侧抚上羊脂般光滑的皮肤,掌下的肌肤自手覆盖的部分泛起羞赧的胭红,每掠过一个部分都会激起不同程度的颤抖,要命似的快感如电流般过遍白居易全身,元稹对他身体的每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此时宽大的手掌不停在腰部打转,分明是故意戏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