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抬偷偷看了程渊一，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哪怕一丝宽容的迹象，但迎接他的却是师父冷若冰霜的目光。程渊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眉微微皱起。

样的标准。打完后，找我过目。满意了，今晚就算过去了。”

“师父满意了才能结束，绝对不能停……”季言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迫自己继续下去。

季言连连摇，想用动作表达自己不是不愿意，只是……真的需要时间缓缓。他咬牙关，正要动作，却没想到程渊上前一步，直接一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勉算是合格。”程渊冷冷说，语气中却多了几分缓和。

程渊四十多岁，正是壮、力气充足的年纪。平日里，他虽对季言严厉，但几乎都收着力，而这次却没丝毫保留。季言被这一下打得直接倒在地上，整个人了半米远。

季言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他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师父，这也太会折磨人了吧！他想哭，又不敢哭声。心里隐隐升起一无力的绝望。

他连疼都顾不上了，连忙用手支撑着跪直，调整好姿势跪在地上。尽他的手掌已经几乎失去知觉，但他仍用颤抖的双手撑住地面，全不住地发抖。

“啪——”这声脆响在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季言愣了一下，抬看向程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允许站起来了。他试着动了一下膝盖，然而跪得太久，已经完全麻木，本无法支撑。他咬牙关，试图用手撑地站起，但刚一地，一阵剧痛便从手掌传来，让他倒一凉气。

季言连忙，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跪爬着移动到书桌旁，将刚才被师父放在桌角的戒尺拿起。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颤抖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捧着戒尺，季言又跪到书房的墙角，背对着程渊。他低看着手中的戒尺，咬着牙，一气，抬起右手对准左手狠狠地了下去。

季言咬着牙继续挥动戒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左手的肤渐渐变得通红胀，他的手掌也像右手一样开始浮现的红。疼痛让他的生理泪不断地涌，滴落在地板上。

终于，等到左手与右手的胀程度几乎一致时，季言才小心翼翼地停下。他颤抖着将戒尺又举过，慢慢跪着挪到师父旁，恭敬的跪直，等待师父的检查。

程渊站在书房中央，手中握着戒尺，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季言。小孩的模样又狼狈又可怜，满脸泪痕，双手胀得像两个红的包，却仍然规规矩矩地跪着，双手举起。他的因为疼痛和疲惫轻轻颤抖着，细微的噎声在静谧的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想停下来歇一会儿，可想到师父那冰冷的神，他的脑海中顿时一片清明。不可以停，停下就完了！

“去墙角。”程渊的声音如同刀一般冷，一字一顿。

“啪！”戒尺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季言咬了牙关，拼命忍住声音。他的左手瞬间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用右手一下一下地打着左手。

地板上，那一掌留下的血迹目惊心。季言睁大睛，愣愣地盯着地上的血迹，随后才猛然意识到——师父是真的发火了。

程渊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少年，目光落在他红不堪的双手上。

脸上的疼痛仿佛火烧一般，季言的脑袋昏昏沉沉，嘴角了鲜血。他呆呆地趴在地上，迟迟没反应过来，耳边嗡嗡的响声更让他分不清周围的动静。

刚开始，季言还能咬牙持，可随着次数的增加，他右手的力气越来越小，动作也渐渐变得迟缓。每次挥下戒尺，刚被照顾过的右手都会疼痛不已，手腕也因为用力过猛而酸痛不已。

他不知自己到底了多少下，只觉得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痛苦被无限放大。他的右手已经快要抬不起来，左手也得无法握拳，但他依旧没有停下。

“怎么，听不懂吗？”程渊语气森冷，中透着一丝怒火，“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不照？”

程渊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心里叹了气，但面上却仍然是一副严厉的表情。他伸手，住季言的

“起来吧。”程渊终于开，语气不再如之前那般冷冽，隐隐带着几分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