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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钟文青在酒店房间醒来,一丝不挂躺在大床上。和上次不同,这次醒来shenti没有任何不适,心境也不复上次的愤怒和屈辱,此刻他只觉得心累。
他抓起内ku穿上,进了浴室,路过镜子时,shen上遍布的xing痕迹和牙印、尤其是高高zhong起的xiong前两点让他吓了一tiao。刹那间脸se瞬息万变,心情也被冲击得错综复杂。
一方面,男人的尊严和颜面让他恨不得立ma揪chu这个变态,an着他往死里揍;
可另一方面,三番两次地中计又让钟文青陷入自我怀疑,或许自己gen本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钟文青的心就揪了起来。他一tou扎进水里,把淋浴的水开得更大,试图冲散这个念tou。??
洗完澡后,钟文青郁闷地打开手机,十几通电话和短信立ma刷刷映入yan帘,大bu分是王崇民的,还有一些同事的。
钟文青给王崇民回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听了。
王崇民的语气有些低沉,声音沙哑。
“让你拿个文件,一晚上不接电话,跑哪儿去了?”?
钟文青坐在床边垂着tou,哑ba吃黄连,有苦说不chu,只能如实相告:“王总,昨天晚上我莫名其妙地就昏了过去,刚刚醒过来,我……”??
闻言,王崇民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也不再多问,只是嘱咐钟文青好好休息,然后下午回公司。
第二天下班后,钟文青来到王崇民办公室。敲响办公室门时,王崇民正趴在桌子上休息,他抬tou,rou了rou额角,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疲惫,“进来。”
见来者是钟文青,王崇民声线缓和了一度,“来得正好,”他chouchu一份文件递给钟文青。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不提了,工作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去把昨天晚上跟你说的那份文件改好,回toujiao给我。”
钟文青跟随王崇民多年,对他的一言一行了如指掌,有时不用看表情,光是听语气就能知dao王崇民的情绪。
王崇民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并不在意昨天发生的事情。
钟文青松了口气,接过文件,见王崇民气se不佳,关切dao:“王总,你先下班吧,别太累了,回tou我给你发邮件。”?
王崇民闻言瞥了钟文青一yan,意味shen长dao:“你多chu点力我才能不累,忙你的去。”??
钟文青领旨退朝,ma不停蹄把文件改好,折返时王崇民依然趴在办公桌上休息。
?“王总?”钟文青轻叫一声,王崇民没应,他走上前拍了拍王崇民的肩膀。
王崇民清醒过来,他不知dao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tou昏脑涨,脸也烧得guntang,浑shen无力。他接过文件看了一yan,yan前却一片模糊。
他随手把文件放到一边,觉得自己浑shen发tang,口干she2燥。他看向钟文青,说dao:“给我倒杯水。”
钟文青把水递给王崇民,王崇民接过水,他试着站起来活动活动,但双tui发ruan,险些跌倒,好在被钟文青一把搂住。
“王总,你怎么了?”
王崇民有气无力dao:“我touyun,你摸摸我脑袋,看看有没有发烧。”
王崇民虚弱的样子和他shen上散发chu来的灼热让钟文青心中一jin。他迅速把王崇民放倒在休息间的床上后,立ma给医生打了电话。
?王崇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时,医生才赶到,他给王崇民量了ti温。
“三十八度五,”大夫对钟文青说,“怎么烧的?有没有哪里受伤?万一gan染了,也会发烧。”
钟文青盯着王崇民红得不正常的脸,心里有些自责,“昨晚泡了温泉,他在酒店楼下可能chui了风。”
医生点点tou,将输yeguan挂在王崇民的shen上,开了一些药wu,又jiao代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
“热死了,衣服帮我脱了……”王崇民拉着钟文青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