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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后做出排斥反应,立马缩紧,穴肉密不通风地绞紧着钟文青的手指,抗拒他前进,也阻止了他的退后。
?钟文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下意识轻轻地拍拍王崇民的屁股,那肉多、软弹的触感让他有些失神。他手附在臀尖,慢慢地揉,轻声劝慰:“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
宽大而又温暖的双手安抚着王崇民,“嗯……”他闷闷地应了声,挂着的吊瓶逐渐见底。
性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而扩张正是性的一部分。钟文青很快就掌握了要领,一只手揉穴口使其放松,放在内里的手指则轻轻扣弄穴壁,很快就顺利顶到了里边正在嗡嗡震动的异物。?
“钟文青!……”王崇民发出急促的喘息,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
内里丰沛的汁液让跳蛋很滑,钟文青屈起手指试图把他勾出来,然而凸起的指节却不经意间抵到某点,引起王崇民一阵痉挛,嘴里尖叫着“别动那里”,臀部却忍不住往那处蹭。
钟文青没有发现,王崇民的性器已经硬得流出透明的液体。
?“别扭了,马上出来了,”钟文青热得出了一脑门汗。他一手掐住王崇民的腰把他按牢,另一只手动作毫不含糊,迅速勾出那滑溜溜的跳蛋。跳蛋一出洞口,“啵”的一声响,听得钟文青一阵脸红耳赤。
王崇民则粗重地喘着气,炽热的目光在钟文青的脸上游走。
“……拿出来了,没事了,”钟文青羞得不敢直视王崇民的眼睛。光听声音还以为王崇民难受,转身去厕所里用热水打湿毛巾,轻轻掰开穴口,帮他清理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
?钟文青耐心地擦拭肉洞周围,嗓音柔和:“这儿有些肿胀,我待会儿下楼去买点药,顺便买点吃的垫垫底,把药给吃了,医生说最好还是喝点粥。”
?“海鲜粥,”王崇民道,把臀部主动凑到钟文青跟前,“把穴口掰开,里面还有东西,难受。”
钟文青点了点头,心中百感交集地撑开湿乎乎的肉洞口。没有了跳蛋的阻拦,一股白色的液体从肉洞里缓缓流了出来。
淫靡的气息瞬间填满两人之间,钟文青哪里会想到,沿着股缝往下流的正是两人性爱过的证据,他只把其当作是“润滑剂”。
?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王崇民有意含了一天一夜,早已含化,变成稀疏的液体流出。或许这才是王崇民发烧的真正原因。
看着眼前淫邪的一幕,钟文青觉得自己也被王崇民传染了,怎么他变得也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他连忙收回目光,目光游离,却突然与王崇民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