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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逗?”
“你什么时候捞过——嘶别!”阮昀澍话没说完,那颗椭圆形的跳蛋就被阮芃安推入了一小部分。
倒不是因为异物入体有什么痛感,相反,被打开的震动一下下冲击着她穴口,让她条件反射并紧了双腿,随着整个跳蛋没入体内,阮昀澍的身体微微抖动起来,咬着牙推了推他的手:“……拿出来。”
阮芃安愣了一下,他没和阮昀澍用过情趣物品,也不知道这东西入体什么感觉,看她的反应还以为是疼得厉害,突然就抚摸上阮昀澍的脸吻住了她的唇,引着她转移了注意力,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双腿,手指把那颗跳蛋勾了出来,和遥控器一起扔在了台子了。
浴室里本来就闷,阮昀澍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儿,嫌弃地推开了还在依依不舍舔舐着自己嘴唇的阮芃安,想去浴缸对面坐着安生泡澡。
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阮芃安捞着腰按了回来。
阮芃安误解了阮昀澍想去对面坐着的意思,还以为她是因为刚刚的跳蛋生气了,翻身虚虚地半跪在了阮昀澍的身上,两只手撑在浴缸边缘,双腿和她的相互交叠,又亲了亲她的下巴:“对不起,不舒服以后不用了。”
“你喜欢?”阮昀澍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低头,和阮芃安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的距离,“那我明天去公司塞着?听莫清折说这东西能远程遥控的,明天我的操控权就在你手里了。你不是一直很想试着控制掌握我吗?这下有机会了。”
阮芃安“啧”了一声,捏了下她的腰:“疼就算了,别拱火。”
阮昀澍憋了笑,再接再厉:“第一次和你做爱也疼,后来又不是没克服,我忍忍就好了。”
平时阮昀澍可绝不是这种自己忍着疼让他爽的,即使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现在做爱要是前戏不足让她有了痛感,她还是能当场翻脸骂人的。
“你——”阮芃安刚想问她这么反常是有什么毛病,就看到她一时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多半是在涮自己,颇有些无奈,“老夫老妻多少年的人了,怎么还跟刚谈恋爱的小年轻一样幼稚……真不疼?”
“不疼,还挺爽的。我纯粹是没用过,心里接受不了这玩意儿。”阮昀澍逗到了人,心情舒畅的啪叽亲了下他,“还说我呢,你不也是都叔叔辈的年纪了还这么容易被骗?哥哥,你也一样单纯啊。”
阮昀澍只嘚瑟了一个小时,泡完澡被阮芃安压着吹干了头发后就为刚刚自己的嘚瑟付出了腰酸背疼的代价。
阮芃安扔掉湿哒哒的避孕套,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阮昀澍的肩膀,握着她的手向身下的阴茎摸去:“帮我换上新的。”
阮昀澍的腿被架得有些发麻,额头都是湿汗,一缕头发都被黏在了脸侧,她仰起脖子喘着粗气,气息不稳地找借口:“不……不来了,明天……还得上班。”
“换上。”阮芃安的眸色暗了暗,没再用商量的语气,把阮昀澍抱着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上半身紧密相贴,趴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