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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红,他低声呻吟了一下,喉结滚动。
仇或太清楚了,苍柏胤的病犯了。
他静静看着,直到苍柏胤开始把短裤脱下来,露出没有阴毛干净的下体。
他的长发粘在脸上,色情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明明是抗拒的,可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渴求的欲望,最终他在刺激下射精,而下体又汩汩流出一滩水液,是从阴茎下面流出来,来自一个不属于男性的女性器官——外阴。
他是个罕见的雌雄同体,还有异装癖,还是个暴露狂。
眼里却单纯得没见过世面。
仇或隐忍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苍柏胤抬起头,漆黑的眼里闪着泪光,他说:“哥哥,我只是找不到家了。”
仇或把他抱起来,一路走走停停,并不觉得尴尬。
苍柏胤开心地问:“哥哥,我可以跟你回家了吗?”
仇或说:“是个人看都能流水的骚货不配跟我回家,我只是带你回你的墓地。”
他什么也没变,甚至比以前更加恶劣,所言所语皆是对他的讽刺,苍柏胤的笑落了下去,他又不是没有脑子,仇或讨不讨厌他他还能看不出来吗?可他就愿意热脸贴冷屁股,这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习惯,死了也改不掉。
“哥哥……你再说一句,我就不理你了。”他疑似威胁,实际在挽留。
仇或冷哼一声:“我希望你别出现在我面前,可你偏偏不让人省心。”
“我们分手了吗?”苍柏胤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仇或愣了几秒,没有回答。
最终,被送回墓地的苍柏胤得到一个答案:“我认为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
空气中传来泥土的味道,脸上是小溪一般的雨水,他的身体被打湿,蜿蜒地,努力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雨刺骨如冰锥,一下一下凿着他的骨骼,他是一个没有骨骼的人了,他的骨骼离他而去,他唯有空虚的灵魂。
他想,他最后给哥哥一个机会,如果仇或没有回头或者没有来接他回家,他就彻底不相信哥哥了。
什么六道轮回,他连孟婆汤都不会喝,下辈子去报复哥哥。
幸好。
幸好什么。
一把黑色的雨伞罩住了他逐渐透明的灵魂,他看向哥哥,哥哥的身体却在慢慢苍白,头发也变白,他全身都变得很白很白,直到那把伞被他递出去,恶语相向一会之后,他才恢复正常。
他走了,没回头看愣在原地的苍柏胤一眼。
“苍柏胤,你现在是个鬼,你能干什么?只能被我看见能满足你的欲望吗?况且我不会再看你的,你穿这些东西,脱衣服还有用吗?你恶心吗?你觉得我认为你恶心吗?离我远点吧。”
苍柏胤没要这把伞,他把伞扔了,躺进自己的棺材里睡了一觉。
1
自己的墓碑上还刻着——仇或爱人之墓。
真讽刺。
5.
我看见你的意义是什么呢。
C:【最近我经常做一个梦。】
【是什么?】
C:【梦到小时候我和他上学,后来长大了,他却死在了我面前。】
【你杀死的吗?】
C:【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