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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关你屁事,你真是脑子坏掉了。”
越一抽着烟,手上的疼痛似乎在提醒他。
“凌希。”
“干嘛。”
“我有性冷淡,但我能对你起反应。”他淡淡道。
凌希满脑袋黑线:“你有病吗?”但她不免有些好奇:“性冷淡?硬不起来呗,你什么时候对我起反应的?”她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魅力,越一喉结滚动,他把人拉起来抱在自己腿上:“现在。”
凌希感受到身底下棍子一样的东西顶着她。
“操你妈?”凌希感觉被侮辱了,因为心理原因,她从不做被操的那个,所以她说:“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哦,和我在一起我会把你干成性瘾,注意,是我操你,不是你进入我。”
越一比她想象中还淡定:“无所谓。”
现在他不用扒他妈的坟了,李康堂也不用时时刻刻关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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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甘愿被操?”凌希问。
“只要是你都无所谓。”越一后仰,脖颈抻出优美而漂亮的线条,喉结像远古的覆盖着绵延雪花的山峰,突兀危险。他像引颈就戮的天鹅,放纵自己对眼前的人剖露真心。
凌希嗤嗤笑了:“越一,你太让人着迷了。”
比起我,你更甚。
凌希站起身,从包里拿出几个工具,拍拍越一的腰侧,“去卧室,有教程,弄完了出来找我。”
越一面色平常地拿着灌肠工具去了浴室,凌希却看见他耳根发红。
她低低笑一声,多久了?多久没有这种感觉,好像要被剧烈跳动的心脏炸死了。
她接触第一个男人在十八岁,成人礼那一天他们在床上做爱,男人柔软的身体接受了她,她在男人耳边说爱,男人却在她耳边说恨,因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那是她第一次动心,后来男人远走高飞了,和另一个男人。
第二个是酒吧的调酒师,他风流倜傥,在她身下却红着眼求吻,她毫不犹豫地吻他,但最后他把这段恋情告诉了凌父,她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以黯淡的瞳孔结束了第二次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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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是学校的小透明,她和这个人做爱是最少的,因为他怕疼,她就体谅他,结果就是这个人把她的事告诉了全校,在背地里骂她婊子,现在在医院躺着。
往后她再也没有动过心,越一是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
她和越一在一起是和其他人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感受,那种刺激和即将冲破血管呐喊自由的血腥感,这是她一直追求的。
想着想着,烟灰积攒了一段,即将掉在大腿上,被一只手接住。
凌希后知后觉抬起头,发现眼前好模糊,原来她哭了。
越一接住了她的烟灰,也接住了她的眼泪,眼泪比烟灰还要烫手,灼热的液体几乎要融化他的掌心,一个洞燃出黑色的烟,没有血,只有被心疼组织起来的感情——爱。
他们接吻,越一不再主动,他让凌希掌握主动权,所以当凌希进入他身体时,他也不反抗。
假阴茎并没有温度,不真实的感觉笼罩着他,他一边享受快感,一边焦灼地奢求一个吻,凌希却不给她,她抓住他的腰,大拇指顶住他的腰窝,纤细的腰挺动,把白沫再次操进眼前的洞口。
越一的穴肉比任何一个人都要贴合紧致。
凌希用手指戳着他的前列腺,如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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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谁?”越一躺在沙发上,眼里是黑暗又平静的,像深邃无波的古井,他的眼很有故事感,凌希吻住他的眼,不让他看自己,不然她的心理堡垒就会坍塌,整具身体都要蒙蔽尘土。
这个地方的确很破,但至少还有越一这个不烂的人。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