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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鱼尾。看它潮湿的眼里流露出痛苦的底色。可我不能,因为这个枷锁是王赋予我的,是伊卅赋予阿林偌的枷锁,这不是普通的枷锁。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饿得反胃,眼神涣散得厉害。
我的喉咙干涩到发不出声音,耳鸣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刺痛着神经和全身,我想呼喊或者求救,我张开嘴,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骇人又难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被打开了,我艰难地抬头去看——伊卅。
它面容矜贵冷漠,眼里是杀戮后的血红,它似乎遇到了困难,呼吸有点急促,游过来抓住他的脖颈,我顺从地仰头,它乖张地动作使他的鱼尾兴奋地摆动,蹭在我的小腿处。
“你,愿意和我交配吗?”它问我。
我怔住了,震惊冲击我的大脑,我无法用言语来回答,这比制定汉谟拉比法典那天晚上的月亮都令人发指,我懵了:“王,我无法与您——”
它阻止我继续说下去,堵住了我的嘴,我被它解开了镣铐,身子瘫在座位上,锋利的指甲仿若要戳开我的喉咙般刺着我,我想要干呕时,看见它高大的身躯支了起来,头顶着壁,把勃起的性器塞进我的嘴里,我没做过这种事,生涩地替它吸吮粗壮可观的阴茎,这超出了我的认知观念。
伊卅满足地发出低哑的喟叹音,獠牙半露,雄健的上半身因为情欲漫上红色,我冷静着,一双手攀上它的鱼尾,滑腻腻冷冰冰的触感让我的大脑一激灵,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顺着鱼尾摸来摸去,我实在喜欢这条鱼尾…
它把我拽起来,人鱼分泌过多的前列腺液是我为我后穴开拓的润滑剂,它自己用手撸着,看我自己插自己,我撑在它身体两侧,着迷了一样坐在他的东西上,缓缓沉下腰。
鱼尾……顶在我的屁股上,我的肚子被撑爆了似的鼓着,我虔诚地吻它血红的发丝和尖尖的耳朵,高挺的鼻梁,嘴唇……它“啧”了一声推开痴态的我,好整以暇地说:“你比人鱼族的人鱼们都要大胆。”
我嗤嗤笑起来,上下起伏间他闷哼出声,想掌握主动权时被我压制,一向强势的人鱼王在我身下红着眼骂我。
我在凌辱它的性器,可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是它非要和我交配,我不肯,是我不愿意它非要的。本来我可以拿了它的鱼尾直接去美国的,可他偏要让我用剑走偏锋的方式获取它的东西,我怀着恨意和对鱼尾的痴迷狠狠骑着它,伊卅受不了推拒我,我握住它的手,亲自为它咬开指间的蹼,这种感觉好极了,在我齿间破碎,又在我指间复原,把我的手与它的手融为一体。
伊卅拧起眉看着我与它交叠的手:“你……不怕我……叫伊缦……过来?”
一句话它说了足足一分钟,我笑:“那您可以在它赶来前一秒把我操射吗?不可以的话就别叫它。”
它闭了闭眼,呻吟声像它发出歌声蛊惑人心时一样动听,我静静地听,毫无感觉地起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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