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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标记的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产生依赖,alpha也会对omega有占有欲,我坚定把那种占有欲认为是我时时刻刻不让景郁放弃学习演化而来,但景郁有没有对我产生占有欲我不确定。
我正想着这事儿,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奥”了一声,拍来柯岼那只手:“有病啊。”
在这儿呆久了我的心理年龄也不自觉向十八岁靠近,越来越幼稚了,我想象中应该是我让他对我有一种崇拜感才对,那这个因为随便打闹而故意发脾气的人是谁,肯定不是二十六岁的景郁,那应该是十八岁的闫绛。
李牧坐在我身边的位置上,摸了摸我的口袋:“抑制剂去哪儿了?”
“老妈子,忘带了没事。”反正我有景郁了。
只见厉决凑上来在我周围嗅,我立马拍了他一巴掌:“你有病啊,刚开始说AO授受不亲的人是谁?别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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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岼也拽住厉决的衣领:“你狂犬病犯了?”
“不是!你们没有闻到闫绛身上有一股……alpha的味道吗?”这句话一出来,另外三个人震惊了,而我冷汗哗哗冒出来,心都快跳出胸腔去堵住厉决那张狗嘴,我余光里看见景郁,他经过我们身边时似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有点不舒服,就像景郁在明目张胆地偷窥我,还要警告我一样。
柯岼离景郁最近,他看着景郁的背影很久:“闫绛,你相好是他吗?”
“我哪有相好,你们别多管闲事了。”我站起来匆匆跑走去倒盘子,在我的眼神威胁下他们收回了目光,我才继续跟着景郁,教室没人,我发觉这是一个好时机,拿了书转身,一句话刚到嘴边:“景郁,我们——”
景郁用行动打断了我的话,他拉进我们的距离堵住我的唇,舌头猛地伸进我的口腔,去寻找我僵住的舌头,我扶着他的肩膀推了他好几下,没推开,眼镜还硌着我,等我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松开我,一把摘掉眼镜,继续亲我,我浑身发软,忍不住喘出声音,信息素也控制不住地释放出来。
他眼神一暗,按住我的后颈,把我的阻隔贴压紧了不让我释放,我堵得慌,情不自禁掉眼泪控诉他的行为,他终于松了劲儿哑声说:“别让一堆alpha对着你发情。”
我趴在他怀里喘气,听见这句话迅速收回了信息素,可我不好受,气得把他眼镜踩碎了——混蛋!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才想,自己和自己亲吻这对么?而且,景郁为什么要亲我。
他把我当成他的东西了?看见我和他们玩闹才这样?可我不是他的东西啊,我是被他标记的omega,可我不是他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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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近视度数大概在四五百度,后来去做了手术就不戴眼镜了,一来是找不到适合我的眼镜,二来是麻烦,随着度数增高,我不得不每时每刻戴眼镜,早晨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穿衣服,不是睁眼,而是戴眼镜。
我把脚担在桌子上假装学习,实则偷偷打量要不要带景郁去做个手术让他不要戴眼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