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景郁顿了几秒,脱下我的裤子,摸上我的性器,代替我的手有技巧的抚摸,我呜呜咽咽哭了几下就射了,不够,我明白我想要什么了,但我不能当下面的,索性用那双含泪的眸看,他和我对视几秒,似乎对自己的本能发起反抗,他埋在我湿润的颈间,开始用我的精液给他扩张。
我因为他的上道亲吻他,翁里翁气地说:“谢谢你……”
景郁的汗水和我的泪水混在一起,我的阴茎被放进一个滚烫的地方,那里的肉紧紧包裹着我,四面八方地吸着我阴茎上的青筋和皮肉,我爽得流泪,一边让他快点一边让他慢点。
他不耐烦了,亲住我的嘴自己掌握节奏,眼镜……我给他摘下起雾的眼镜,迷茫地说:“我的信息素怎么到你眼镜上去了呢?”
他低笑一声,从喉咙里发出来一个单音节:“嗯。”
慵懒随性,情欲使他的声音又哑又沉,我听得快射了,他顺便加快速度,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白色的泡沫,滴答到我的腿间,濡湿了床单和我的皮肤。
我今夜好像住在快感里。
……
“唔……不要了……太快了……太快了…”我发出小声的求饶和呻吟声,被他通通咽下去,他不知疲倦地和我做,我射完以后感觉不对,连忙要退出来,他不知道情况,只当我抗拒,延长了我高潮的同时我也尿了。
对。
1
尿了。
尿在他的后穴里,稀稀拉拉的。
他的眉毛轻挑,盯着我的大红脸笑了,他把刘海全都撩上去,没在意我的失态和他后穴里的液体,抱住我要我睡觉。
我竟然也真的带着没流完的眼泪睡着了。
后续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我起到下午三点,酸痛的身体和发热发麻的某处让我动弹不得,我又想起昨晚我的糗样,恨不得掐死那个失禁的自己!
7.
高三最后一周的周测,景郁成功冲到了年级前三百,起码上大学是可以了,我为他鼓掌,他却问我:“你那么努力学习,比我还差?”
看起来努力学习其实努力看手机的我收回了手:“你别多管闲事,对你没好处!”
景郁又笑,看起来狡猾极了,全然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你再笑呢——”我举起拳头恐吓他,他懒洋洋地语气双手:“我投降。”
1
这还差不多。
“我们是什么关系?”
景郁认真地看着我问,我怔住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同学?朋友?炮友?还是……自己和自己的关系?这么久我都忘了我也是景郁了,我似乎适应了闫绛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
我突然好茫然,我好像爱上了我自己。
这不是自恋,是真的爱,我住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爱上了我自己。是真正的爱,是那种能给人自由,能给人快乐,能给人向往,能给人无限遐想的爱,二十六岁如何也得不到也不想得到的我,此刻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得到了?
“你爱我吗?”
景郁摩挲着我的腺体:“爱,但是闫绛,你爱我吗?”
我焦虑地咬唇:“我爱你啊,我是爱你的啊……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