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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还结了婚。
他有时候问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看着段政宽阔的肩,他想,或许是追求一个家?
5.
宁习骁问段政:“我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段政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敲着电脑,闻言散漫地说:“家庭主夫。”
“你疯了吗?段政,你他妈说爱我还让我当家庭主夫?”宁习骁气愤地走到他面前,把他的电脑关上凝视他漆黑的眼:“段政,我再问一遍,我现在,在做什么……唔……”
“在做爱。”
段政扒掉他的衣服,宁习骁瞬间怕了,他带着哭腔说:“别,我和你开玩笑的,妈的……老子就愿意当家庭主夫行了吗?嗯?段政,段政!你听得见吧,我当……”
段政的性器弹出来,他置若罔闻,紫黑的阴茎蹭过滑嫩的腿根和臀缝,宁习骁踹着他的肩膀求饶,段政一股脑插进腿间,埋头不听宁习骁的话,宁习骁流的泪都干了,段政还没射,他太累了,以至于开始主动配合让自己少受点苦。
委屈涌上来,他的眼泪默默的流,段政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他的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段政像理智重回的人,慢慢地擦掉他脸上的污秽:“宝贝儿,对不起哦,你会原谅我的,因为之前都是这样的。”
宁习骁抽噎着,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发誓,他回去之后一定不要和段政结婚,如果能回到第一次见面,他绝对不要多管闲事,谁的钱包丢了都不重要,他的身体不能丢。
段政抱紧他,胯贴着胯,阴茎抵着阴茎,不就宁习骁就察觉出段政又硬了,他不说话了,打算用沉默来面对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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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政竟然也不管:“宝宝啊,我真喜欢十年前的你,没有心机,也没有想逃跑的想法,每天为了学习和我接触那么多,我快死了,爽死了。和你每次肢体接触,我都硬过,几乎每个厕所隔板都有我为你留下的痕迹,我想着你,就想,怎么有人能这么合我心意,追你那些天,我快阳萎了,你知道吗?”
“变态。”
宁习骁真听不下去了,这些话一刀一刀凌迟着他,他不敢想象承受了十年这样生活的自己该怎么办。
甚至想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段政叹了口气,拧了一把自己的性器让他软下去,额角有疼出来的汗:“我性欲强,但仅限于你。宁习骁,当我的专属吧。”
6.
段政在胯连着大腿的位置纹了一只展翅的枭,他的两只翅膀都被锁链捆着,锁链延伸向下,宁习骁被插腿时手正好垂在这处,看起来就像宁习骁把这只枭困住了似的。
宁习骁很多天都不能接受,后来就免疫了。
他恨不得把锁链拽断,让自己,和这只枭飞向自由的天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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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习骁回到了过去,当段政的电话打来时他没接,自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十年纠缠,可这不是起源,斩断这一节,段政还能拼上。
宁习骁眼睁睁看着段政走进来,黑风衣衬得他身材挺拔,苍白的指间夹着烟,冷郁的眉宇缭绕着烟雾,他一步一步走来,带着沉闷的脚步声和令人恐惧的笑声:“宝贝儿,我来接你去过你二十八岁生日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宁习骁害怕地躲避,把所有东西砸向段政,后者一步不停,掐住他的脖子轻松问:“说爱我呀。”
梦醒了。
宁习骁松了一口气,却看见熟悉的陈设,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手机铃声又响,他抖着手接起,电话那头沉默一会问:“宁习骁,你高考多少分?”
“721。”
“比我高一分,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