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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好乖,我让你来,你就真的来的。”
“哥,你睁眼吧。”
“腺体快被我咬烂了。”
程率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粉,软软的发丝蹭着下巴和脖颈,他不适地侧过身去干呕,身体无力,但性器却是高高扬起,他诧异地看着自己的阴茎许久,嗓音沙哑:“你干了什么?”
谭司岌笑笑:“标记你了呀。”
“……谭司岌,这不是几年前——”
“八年。程率,我们整整分开八年,今天是第九年的第一天,也是第八年的最后一个秋季的结束。”谭司岌打断他的话,程率顿了顿:“记那么清楚。”
他在嘲讽谭司岌,但后者显然没听出来:“当然,我很想你。”
他张开嘴含住alpha充满青柠味的阴茎,笔直的一根被含进温热的口腔,程率轻轻蹙着眉,他忘记自己多久没体会过性事了,或许在谭司岌走之后他还会靠着余温自慰,但八年太久了,他自己都忘了有多久,这抹余温能停留多久?
程率仓促地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冷静地点着后吸了一下,朦胧的烟雾模糊掉他瑰丽苍白的眉眼,这份冷淡的克制被谭司岌纳入眼底,连灵魂都被烫了一下,被程率的烟灰烫到了。
“谭司岌,做完这一次就离开行吗。”
这人真是坏的不行了。谭司岌面无表情地松开嘴,上前按住他鼓动的腺体:“程率,你确定要在这时候和我说分开?”
“可我们本就没在一起,不是吗?”程率铁了心挑衅时谁都会破防,谭司岌眼神很凶,犹如还绑着松散铁链的囚笼之兽,猩红的双目彰显他掠夺的本性,对面是强大的猎物,作为势均力敌的你,到底该怎么选择?谭司岌选择让对方标记自己。
程率毫不客气地咬上去,白色的衬衫因汗水沾湿贴在身上,性感的脊沟线条明晰流畅,如玉的指骨用力而泛白,血液从宽阔的肩膀滴到白净的大腿,谭司岌被强烈的疼戴上痛苦的面具,他从来不知道alpha被标记会痛到这个地步,仿佛世界都被咬了一口,喧嚣与鸣笛统统灌入后颈——其实不然,是因为程率报复性的标记让痛苦加倍。
但alpha不需要怜惜,就像谭司岌只会心疼程率,但从来不会怜惜一个顶级的alpha,那简直是干了件蠢事。
谭司岌的冷汗流了满头,他趴到程率的肩膀:“程率,下次我要标记回来。”程率好笑地掐住他的脖子推开他,声音因情色而发出淡淡的哑:“你咬了我两次。”
“那次不算。”谭司岌耍赖。
程率瞬间冷脸,推开他下床,这么一会性器早已经半硬,他穿好裤子就能当一个什么也没发生的渣A。谭司岌后知后觉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来:“程率,让让我吧。”
他终于又含住半硬的性器,舌头绕着柱身舔舐几圈,他忍不住咬了咬突起的阴茎,程率“啧”了一声,差点把烟头碾灭在他精壮的脊背,铺天盖地的青柠砸下来,谭司岌的桂花香随主人的兴奋变得活跃异常,带着青柠环绕在两人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