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咬得重而有力，似是被裹满了重重的恨意。周闻煦被彻底惹怒了，发了狠的将带打在周娴曲的上。

她极度厌恶这个名字，哪怕只是将自己的姓氏由“周”改为“言”而已。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在言家的生活是怎样的黑暗。而小时候的自己却是那么懦弱，那么不堪。

“……嗯，我愿意你的小狗，你想让我怎么都可以。只要……我能一直在你边。”周闻煦缓缓解开了周娴曲上的麻绳，抚摸着那一块块被自己所打的鞭痕和淤青。周娴曲心中一惊，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割裂一般。

周娴曲的心中五

周闻煦黑着脸，拿起带，用尽力气往周娴曲上打过去。带上的金属扣砸在周娴曲的肋骨上，发一声脆响。周娴曲咬了牙关，生生憋住，不让自己叫声。周闻煦依旧用着惯用的技俩，慢慢加重力，迫周娴曲屈服。但以周娴曲的，这样的痛苦却已经不足以让她屈服。

“……你什么？”周娴曲躲开了周闻煦伸过来的手，周闻煦明显一抖，有些不可置信。

这大概是在言家养成的习惯。低着习惯了，猛地一抬，一开始会沉溺于此，时间久了便会害怕和无措。尤其是当自己最的人恨自己时，那觉让周闻煦极其难以接受。

自从那一次之后，言执枫依旧如同往常一般的严厉和不苟言笑，似乎从来没有对周闻煦过任何格的事。但周闻煦心中的疤已然消是不掉了，这疤也许会一辈留在周闻煦的心里。就算周闻煦会说“我是言家的儿”这话，内心里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是言家的人。她与言家人有着最本的区别。

“我想你的小狗，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留在你边了。好吗？娴曲。”周闻煦似是恳求一般，脑袋轻轻蹭着周娴曲的，像是在取悦她似的。

“周闻煦……你说什么？”周娴曲不敢相信，待了自己这么多天的周闻煦竟会服。明明要服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约莫打了二十几下，周闻煦的胳膊有些酸了，便停了下来。周娴曲着气，抬起，死死盯着周闻煦。那神，仿佛要将周闻煦千刀万剐一般。

“你的狗……你在梦吗？你连人都是我生来的，要当狗，也是你当。”周娴曲咬着牙，神里满是恨意。周闻煦明白了，如果再不停手，周娴曲只会恨她。现在，周闻煦只想和周娴曲永远呆在一起，即使周娴曲并不会臣服于自己，貌似也无所谓了。

如果说周娴曲最恨的人是言执乘，那么周闻煦最恨的人便是言执枫。言执枫是言雾凇的长，言执乘的亲哥哥。一家人除了相貌相似之外，心理也一样的扭曲。周闻煦永远忘不了8岁那年，言执枫对幼小的自己了什么。

“周娴曲……”

“言闻煦……没……没吃饭吗？”周娴曲似是轻蔑的说着那个名字，周闻煦听得，周娴曲在故意激怒她。她知，的已经不能够让周娴曲屈服了。

“娴曲。”周闻煦爬上床，轻轻抚摸着周娴曲的脸庞。周娴曲的脸已然是惨白的，却没有一丝痛苦的样，反而极其嫌恶的看着周闻煦。

太像了，周闻煦简直跟言家的那帮混一模一样。

这件事，周闻煦没有跟任何人讲过，甚至是周娴曲。因为她打心底认为这样的自己是恶心至极的，包括言家的一切，甚至是姓氏都是让她反胃的。而周娴曲却那样重的叫自己“言闻煦”，简直是不知好歹。

“娴曲，我想让你一辈留在我边，我的狗。”周闻煦的语气极为认真，周娴曲却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