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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直到半夜,博知彦勉强有了些许思路,揉着眉心躺倒在床上,脑海里又不住地浮现起舟牧的脸。
他赶走我的时候,看上去怒火中烧啊,是真的很生气吧。
而舟牧此时正颓废地坐在落地窗前,他已经在这里呆坐了一天,他的手一直摸着后颈的腺体,在仔细地照过镜子后,那里确实能看见几乎快要消失的咬痕。
博知彦是他从小认识的朋友,即使中间断联过几年,他在舟牧心里也是除了奶奶之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舟牧懊恼地想,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除了兄弟以外的关系。
他明明可以沉默地掩盖这一切,只要再过上两天,等到那个该死的临时标记消失,我什么都不会察觉到的。
为什么要说出来?
舟牧烦躁地扯起手边的靠枕往玻璃上狠狠扔去,无力地躺倒在地。
就算他这个傻逼一时脑抽说漏嘴了,只要在我追问时装个傻,我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操,真是个脑残,智障,神经病。
舟牧在心里暗骂。
他脚一踹,不知道什么东西被踹飞撞到玻璃上,发出“啪嗒”一声响,舟牧撑起上半身往声音来处看。
那是舟牧扔在地上的工作手表,在他看向它的一瞬间巧合地震动起来。
来活儿了?
舟牧此时心绪烦乱,索性捡起手表,看也没看任务内容,匆匆点击了接取。
反正能找上他的任务也用不着动什么脑子,他只要打他妈的一架,然后给公司报一个来善后的消息就够了,这也正是他现在想干的事。
舟牧麻利地换上深色的运动T恤和工装裤,一边蹬鞋子一边随意地看了看任务内容,令他意外的是,这次的任务居然并不“暴力”,任务内容是——给一个大老板当几天的保镖。
“什么鬼东西?”舟牧把手套一甩,“这种事情找我干嘛?”
他马上拨通了公司给他开的“舟牧后勤组”专线,接电话的人是杨聃。
她的语气很是不耐烦:“小祖宗,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下班了,你有什么事?”
“姐,给我刚刚接那个什么保镖的事儿推了……”
“什么!?你说推就推?你接的时候怎么不好好看看?你知不知道你一接人家的定金就打过来了?你知道再推掉我们要付多少违约金吗?”杨聃显然是上班时遇到了烦心事,被舟牧这么一说,嘴巴跟冲锋枪一样吐出连串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