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理直气壮地挺了挺鸡巴,龟头在司阳小腹上拍了一下,在青年白里透粉的肌肤上甩下一串透明的腺液。
司阳都要被我气死了,“这时候你倒是知道让我来了?你这女人心眼儿又多又坏!”
我丝毫不在乎他这怒冲冲的骂,这回更是握着鸡巴用龟头在他湿软的穴缝和馒头逼上来回蹭了两圈,看起来更像挑衅。
“少废话,赶紧的,唧唧歪歪的,是不是男人?”
“你说谁不是男人?放就放!”
激将法用在司阳身上是最合适不过,我一这么说,他气性就上来了,伸手一把握住我的鸡巴往前拽,疼得我一个龇牙。
“嘶!救命,你想谋杀亲妻……也不能这么说,你想谋杀啊?”
“谁、谁让你那么说的……”
他也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顿时无措了一下,但嘴上还是犟,唯独手上的动作是温柔了。
“女人真难伺候……”
他嘀咕着,伸手到腿根,从边缘把自己的小逼掰开,好露出逼口让另一只手施力把鸡巴往里带。
因为是处子逼,就算我已经花了这么长时间给他做前戏,他本身条件也不差,但耐不住我鸡巴太大,依旧是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司阳痛得龇牙列齿。
“嘶——唔!进、进不去了,好痛!”
刚吃进一个龟头,这人就甩手不肯干了,呼呼地喘气,跟已经要了他命一样。
这苦的自然是我,龟头被一团湿软高温的软肉裹得舒爽,剩下的却全留在外边吹风。
2
我丁荔是谁?能受得了这委屈?
我确信他不会受伤,当然也就不会惯着他,他不肯动,我就直接一把摁住他腿根,让他接下来无法合腿,然后一鼓作气,腰猛地一挺。
‘噗咕’一声,我的鸡巴就突破了整条肉道所有限制,一举冲到了司阳的子宫颈。
我很熟悉那个肉环的形状,几乎是龟头刚一碰到我就知道这里是这个漂亮的死傲娇的子宫了。
“呜啊啊啊啊!!不、不要!好痛、痛死了!呜!我不做了,你出去,快拔出去呜啊!碰到里面了呜,碰到子宫了,痛死了!”
司阳当场眼泪就飚出来了,被我摁住的腿根剧烈地痉挛,连带着包裹着我的肉逼也在抽搐,司阳的阴道又软又嫩,而且格外热乎,夹得我一阵通透舒爽。
“事到如今才说不要已经晚了,等一会儿我的鸡巴把你的骚逼操开,你就爽得飞起了,而且哪个男人做爱不用被操子宫的?怎么就你娇气,我这都还没进去呢!”
我欺负他第一次,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估计也没几个人做的时候能操到那么深,一般女人没点技巧硬操只会激起男人的反抗。
但我不一样,我是丁荔,我有那能耐,只要被我操的逼,就必须乖乖连着子宫一起挨我的操。
果然司阳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果断被我pua了,说话气势都没那么足了,水润的凤眼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2
“怎么这样呜……真的很痛……”
我撇撇嘴,心如磐石,冷静地扶着他还在痉挛的腿根缓缓动起来。
“大男人的,这点痛也叫唤,忍忍这几十下,很快就让你爽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司阳觉得他是不能忍也得忍了,何况这女人还压根没有一点要放过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