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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才会停下。
男人好像都有这种怪癖,搞不懂,我想想要我这样掐自己的鸡巴下面就已经开始疼了。
“别掐了,摁到鸡巴上跟我磨磨吧?”
景熙听了回过神来,弯着眼笑了笑,看我的那一眼媚得可怕。
“荔荔心疼了?”
我坦荡的点头,“嗯呢呗。”
“呵呵……”他笑出声,一边手臂支起上半身,另一边搂着我的脖子索吻。
这个姿势让他的腿不得不张得更开,我的鸡巴也随之操的更深,两者一结合,他小腹中间被顶起的鼓包更加明显了。
“荔荔好温柔,我最喜欢荔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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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笑一声,翻身将姿势换成骑乘,把他顶得差点腰软没坐住。
“是吗?那表现给我看看。”
我这一下顶得太深,直接把他小腹顶得凸起一块夸张的鼓包,他连连喘了好几下才把气顺下来。
“小坏蛋……刚说完你温柔你这么对我……”
那双清冷的凤眼被春情化成脉脉春水,加上摘了眼镜,光是被看一眼我就感觉魂都要被他勾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对这样的无赖和霸道其实都喜欢得紧。
被从小爱到大的女孩占有和宣誓主权,无疑是极其幸福的事。
他乐于为了让我更舒服而对自己的身体更不留情,乐于让我对他做任何事。
从他初中开始拥有生理知识开始,他就已经笃定这个器官这辈子都会为我所用。
不论是阴道还是子宫,都注定是为我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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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所有青春期的男生一样,他会在夜里偷偷看着心上人的照片自慰,会常常做春梦做得打湿内裤,会幻想扑倒她,强迫她使用自己的子宫,强迫她让自己怀孕。
虽然到现在也只完成了前面两点,但他相信,迟早第三点也会实现,而现在,他就是在为了那一天而努力。
怀着这样的心情,景熙就觉得自己有无尽的动力,下体更加敏感,他每一条神经都在向大脑传达快感,激励他动得更快,每一下也坐得更用力。
从阴道口到子宫尽头,他恨不得让我的鸡巴可以磨到他每一寸淫肉,明明脸上还端的一副镇定自若,下身却像个几十年没吃过鸡巴快寂寞难耐死的寡夫。
他的子宫已经被操得不像话,龟头随随便便就能整个捅进去,他不仅毫无负担,反倒时常嫌操得不够狠,因为他要控制幅度,不能完全卸力,否则会把我肚子撞得很痛,因此总有一小截露在外边吞不完。
但这点小瑕疵并不妨碍他骑乘把自己骑得很爽,水流得已经要把我淹了。
不管在外面吃多少野花野草,我还是只能在景熙身上得到最深最全面的快感,他太清楚怎么让她舒服,知道怎么让她失去理智,让她为她疯狂。
起码到目前为止,这一点只有景熙能做到。
“呼……嗯……怎么样……荔荔……我没有退步吧?”
他又重重喘了两口,在用力把整根鸡巴坐进穴里的同时重心向前,让湿肿的阴蒂压近小腹的密林中,坚硬的耻毛刺激着脆弱敏感的性感带,又让下方的尿孔酸软着挤出一股清澈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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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景哥最棒了,这骚逼……可不把我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