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xing事干得酣畅淋漓，但仍旧总觉得缺点什么，隐隐的不得劲小猫尾ba似的挠着我的心肺，思索不来，干脆放弃思考。

洗过澡后，小狗从地上爬起来，我们又成了纯粹的服务者和客人的关系。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楼下的车水ma龙chu神，晚风穿过微遮的窗口溜进来，舒缓了我眉间的燥意。

“田老师。”程舟从洗浴间chu来，很自然地过来躺倒在沙发上，tou枕进我怀里。

“嗯？“我俯手摸了摸他的mao茸茸的touding。

“我能被田老师带回家吗？我好想和小杨一块玩啊。”程舟仰tou蹭蹭我的手掌，nie着嗓子矫rou造作地问dao，说话怪恶心的。

“用你本来的声音说话。”我nie了nie他的腮帮子。

“我还以为田老师喜huan这zhong可爱的呢。”

“我说了别自作主张。之前调教好的xing子就适合你。”他望着我的yan睛有些呆愣。

“今晚我睡在这里。”我继续说到。

“好！”他的yan睛一亮，一改前面纠结矫rou造作的表情，huan喜地亲吻我的手掌，小狗一样，忍不住使劲rou了rou他的脑袋，而后sai怀里。

温ruan的chu2gan让我幻视小羊，这zhong时不时想起，对比的gan觉很不好，驱使我想要我回家的冲动不断肆nue。

白seT恤，富有手gan的腰肢，温ruan的shen子，最重要的还是那张可怜兮兮的白皙小脸，在高chao时单纯又放浪的表情……打住，不能再想了，人后xue都没养好呢，我又惦记上了，真是个畜生。

nie了nie眉心，倦意上涌，准备起shen上床睡觉。

在我chu神地想着小羊时，程舟坐起shen子来，俯shen试探着凑过shen来，我恍然回神稍稍侧tou，他的吻落在我的chun角。

“程舟！程先生您应该知dao我的规矩。“我正声dao，扯着他的脖子往下压在一边沙发上。前面他的自作主张我只是不悦，但这次我真恼了。短期的调教关系不亲吻也很少有哪个发觉，程舟这个长期我很早就说过不接受亲吻，结果还是在冒犯我。

“原来田老师还是不让亲啊，那小杨呢？为什么他能亲？”他被我摁在沙发里也不反抗，扭着tou问到。

我一愣，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小羊真太诱惑了，长在我审mei点上的人，亲吻好像自然而然发生了，甚至都忘了我从不与人亲吻。倒不是什么洁shen自好，故作清高，只是鉴于对唾ye的厌恶。

对小羊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匪夷所思。

小羊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么？或许可能？因为之前都是被人挑选后送上来的，而小羊是被我自己捡过来了的？

“田老师，你是真的喜huan小羊的对么？”

我？

……

我？喜huan？小羊？回去的车上，程舟的问题还一直在我脑海里旋转。我不记得我怎么对程舟糊弄过这个问题了。我和他一样对这个问题gan到困惑，迷茫且无措。小羊说过喜huan我，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他讨好我，舒坦自己的手段罢了。训小狗时，小狗的常见反应，所谓爱上主人。不过，通过小羊表示喜huan我，而判定我是否喜huan他，这显然行不通。那如何证明我是喜huan他或者不喜huan呢？百思不得其解，但在我看见开门小羊的那一刻，我忽然醒悟明白了。在晨光中，小羊安静地低tou伏案看书，我nie起他的下ba，jiao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手掌chu2及他的脸颊时，我心底飘了一晚的燥意dang然无存，隔着项圈贪婪地抚摸温凉细腻的脸颊脖颈，不愧是我一yan看中的人，每一点都恰到好chu1地迎合我的huan喜。

掐着他的脖颈凶横地亲吻，仍由不知何chu1生起的狂烈的占有yu如石子坠入湖水般四溅开来，而每一滴水都完mei落入为其量shen定zuo的席位。混沌的思绪霎时抓住了令其安抚的玩ju，安心酣睡在某chu1。我的醒悟和明白并不是明确知晓自己是否喜huan他，而是明了这没有意义：他的脖颈还dai着我给他an上的项圈，也不过一只安分的chongwu，又或者说被我束缚住的chongwu，随时有一天可能挣脱开束缚离开。随时有可能离开的人，又谈何喜huan呢。倒不如用这思考的时间多zuo爱，shenti上的huan愉价值略胜一筹。不过，还不行，他还没养好。养在家里的chongwu总归要jiao贵些，不比外面的……肆意亵玩。

心底好似涌起一zhong莫名的，陌生的黑se情绪，翻找自己匮乏的